蘇牧嘿嘿一笑,“那是你們都會識好貨。”
“什麼貨不貨的。”祁冷月俏臉染粉,沒好氣地說:“分明是你這個人太花心。”
蘇牧笑著搖了下頭,“不說這些了,咱們商量一下蓬萊島今後該如何發展。”
“坐下說吧!”
祁冷月說著走回桌邊坐下。
蘇牧搬著椅子挨著她坐下,仔仔細細將心中的計劃交代清楚給她。
他說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建造車船的能人找出來,加以培養,讓其建造更大的車船。
其次是制定嚴格的禁令,不允許任何人劫掠周圍的漁民和百姓。
兩人躲在房間裡商議到天黑,將糧食供應,收入來源,都做了詳細計劃。
祁冷月聽完蘇牧的計劃,緊懸的心也落了下來,這些人不再做水匪,她才好跟同伴和手下做出交代。
這期間祁冷月特意吩咐了同伴,讓他們配合仇三娘放白玉染離開。
晚上有人送來酒菜飯食,兩人一同慢條斯理的進著晚飯。
祁冷月用筷子夾了魚肉送進蘇牧碗裡,蘇牧嚐了一口,笑道:“多謝。”
“你去臨湖做什麼?”
祁冷月好奇道。
蘇牧隨口將南下的來龍去脈說出。
祁冷月點了點頭,“沒想到梁相國會是這麼個死法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,“朝爭充滿了各種黑暗與齷齪,如果可以選我寧願回臨湖隱居。”
祁冷月一抿唇,問道:“那豈不是要放棄很多人生理想?”
蘇牧搖頭笑笑: “你認為,什麼是人生?”
祁冷月微微一怔,低頭思忖起來。
她從未仔細想過這個問題,一時間被問住了。
蘇牧笑道:“人生就是人出生至死亡的過程,每個人的人生雖都不同,但都可歸納於三大類別中。”
祁冷月又是一怔,“人生還可以分類別?”
“當然。”蘇牧淡淡一笑,解釋道:“普通百姓為了衣食住行而活,是為求生存。權貴人家為了更好的生活而活,是為求生活。而我這種人是為了享受人生而活。”
祁冷月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,她以前認為多少能看懂蘇牧,現在卻有點看不懂了。
她問道:“怎樣才算享受人生呢?”
蘇牧眨眨眼,說道:“活時不見人間疾苦,死時沒有個人遺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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