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。”
祁冷月騰的站起,抓起一旁的長劍,飛快竄出了門。
蘇牧亦是一撩衣訣,闊步走出。
只見來人是齊良,身後還跟著幾名同伴。
齊良進了堂屋,神色緊張地說:“白玉染糾集了不少白經武的舊部往這邊來了。”
祁冷月柳眉一蹙,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齊良道:“白玉染被救走後,沒有離開,而是找到了白經武的死忠,試圖奪回山寨的控制權。”
祁冷月聞言看向蘇牧,卻見蘇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她恨恨的嗔了他一眼,這個臭男人,肯定早就想到了這一節,他放白玉染出來無非是想將寨子裡不服氣的人都引出來,從而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蘇牧從後腰上解下幾個雷管,全部遞給了祁冷月,“這是我下午順便做的,加上你手上的那些應該能應付此次危機了。”
祁冷月點了下頭,將雷管給房間裡的幾個人一分,而後帶著人衝了出去。
蘇牧一手扶著劍柄,一手背在腰間,緩步邁出門庭。
只見此時院子裡已經糾集了百十號人,而且還有人不停湧入院中。
祁冷月帶著齊良等人稍作集合,隨後帶這些人出門而去。
蘇牧緩步跟在後面,出了門趕來的隊伍再度集結,人數瞬間又多了百十人。
城裡只有橫豎八條主幹道,祁冷月帶著人走出巷子來十字路口時,便與白玉染糾集的人馬相遇了。
雙方照面的一瞬間,發生了激烈的戰鬥。
很快便有幾聲爆裂聲傳出,顯然祁冷月沒有留手,直接讓人動用了雷管。
蘇牧臨時做的雷管裡沒有裝鐵屑,殺傷力很有限,但即便如此,雷管對水匪的震懾力依然不弱。
七八聲炸響之後,白玉染帶來的人就徹底潰敗了。
仇三娘救出白玉染後,得知他要糾集人手反撲,並沒有進行阻攔,而是一直跟在後面,見白玉染潰敗逃回來,她立刻讓人護著白玉染逃出了城。
很快,一行十人乘兩艘車船,逃入了震澤水面之中。
白玉染經過此番失敗,也徹底斷了奪回島嶼的念想,決然帶著人往京城而去。
祁冷月掃清反叛後,時間已是深夜,她急匆匆返回住處,見到蘇牧正坐在房間裡品著茶水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以為你也走了呢!”
蘇牧呵呵一笑,“我怎麼捨得走。”
“呃——”祁冷月嘴唇囁嚅半晌,臉色陣陣發燙,聲音細如蚊蠅,“你不走,難道要睡在這裡?”
“唉,我這不是無處可去嗎?”蘇牧輕嘆一聲,復又輕佻一笑,“你不會趕我離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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