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看著大哥那雙溫暖而堅定的眼睛,她忽然覺得自己不需要逞強了。
她可以軟弱,可以哭,可以撒嬌,可以把所有的委屈和壓力都放下。
因為她有大哥,有家人,有一個永遠不會背叛她的後盾。
“我知道了,大哥。”她擦了擦眼淚,笑了,“有大哥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楚江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像小時候一樣。“好了,早點睡吧。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。”
“嗯。”楚江瀾點了點頭,把桌上的紙張收攏起來碼整齊,用一塊鎮紙壓住。
楚江開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妹妹一眼。
燭光下,妹妹正在收拾桌案,動作輕快而熟練。她的側臉被燭光映得柔和溫暖,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。
“瀾兒。”
楚江瀾抬起頭:“嗯?”
楚江開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笑了一下。他沒再重複那句話,只是擺了擺手,推門出去了。
門在身後輕輕合上。書房裡恢復了安靜,燭火跳了一下,映在楚江瀾還帶著淚痕的臉上。她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合攏的門,許久沒有動。
門外的抄手遊廊上,楚江開站住了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又圓又亮,像妹妹的眼睛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地吐出來,夜風拂過他的衣襬,將上面殘留的那一點湯水的氣息吹散了。
陳景那件事,他沒能提前阻止。讓妹妹受了委屈。他衝進喜堂,拔劍指著陳景,說“不給我楚家一個交代,我就拆了你這安平侯府”——那是他能做的極限了。
可他做到了另一件事。他讓妹妹知道,她有大哥。不管發生什麼事,不管遇到什麼人,大哥永遠站在她身後。
他轉身,沿著抄手遊廊往回走。月光灑在他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走出幾步,他忽然想起妹妹方才說的那句話——你不需要做什麼,你只需要在。
他走著走著,嘴角浮起一點笑。那笑容很淡,被月光照得幾乎看不見,可它是真的。
書房裡,楚江瀾重新在桌前坐下來。
她沒有立刻鋪開新的紙張,只是安靜地坐了片刻,目光落在方才大哥攏過的那一疊紙上。
最上面那張是開業方案的最後一頁,落筆處寫著“初定四月初八,宜開市”。她看著那行字,沉默了一會兒。
四月初八,她的“瀾家四鋪”就開業了,她的商業帝國要邁出第一步了。
十天時間,轉瞬即逝。
這十天裡,楚江瀾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。
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,洗漱完畢匆匆吃兩口早飯,就帶著春花出門去東大街盯著鋪面裝修。
中午隨便在街邊買個燒餅墊墊肚子,下午繼續盯著,一直盯到天黑才回家。
晚上回來還要看賬冊、試配方、畫圖紙、寫方案,經常熬到三更半夜,書房裡的燈亮到後半夜才熄。
春花心疼得不行,天天唸叨“小姐您歇歇吧”,可楚江瀾每次都說“馬上就好”,然後一忙又是一個時辰。
。子補兒給樣花著變,湯烏參人是天後,湯子蓮圓桂是天明,羹耳銀棗紅是天今——品補燉房廚讓天天,淚眼掉直得疼心是更氏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