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看著他，又確認了一遍。
“確定。”
方羽點頭。
李瑞和陳策劃對視一眼。
兩人沒有質疑，也沒有立刻拍胸脯保證。
他們做了多年晚會，絕不會把一臺晚會的安全播出押在年輕人的口頭承諾上。
事實上，在來到星耀娛樂之前，節目組已經準備好了備用方案。
如果方羽創作不順，或者交出的作品達不到晚會標準，臺裡隨時可以啟用青年大合唱節目。
這個方案少些爆點，卻足夠穩妥。
成了，晚會收視和口碑一起上升。
不成，也能及時收手。
有備用方案兜底，他們當然願意給方羽一次創造奇蹟的機會。
李瑞站起身，再次朝方羽伸出手。
“好！”
“年輕人，就該有這股敢打敢拼的銳氣。”
方羽起身和他握手。
李瑞接著說道：
“不過咱們先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五天。”
“這五天裡，臺裡的備用方案也會同步推進。”
他看著方羽，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我期待五天以後，你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地把備用方案扔進碎紙機。”
方羽從容一笑。
“李導放心。”
“您那套備用方案肯定用不上。”
李瑞挑了挑眉。
“這麼有信心？”
“不是有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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