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順身上,冷汗猶如雨點一般,瘋狂冒出,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火辣辣般的疼痛。
他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痛苦,眼睛都開始翻白,下身更是溼了一大片,尿都被打出來了。
張順的喊叫聲越來越弱,他感覺身體都不屬於自己的,身上很多地方都好像已經麻木了。
左向北眼神冷漠,眼見張順都要暈死過去,這才停手,走向了張來貴。
張來貴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他強忍著疼痛,從地上爬起來,就想要往院門那邊跑。
“我的好大舅,來都來了,這麼急著走幹嘛?”
“你不是喜歡打人嗎?你不是喜歡擺譜嗎?你不是覺得我家好欺負嗎?”
“你的好外甥來啦,今天給你好好鬆鬆皮,你可一定要記住你大外甥的好,以後常回家看看。”
左向北話語陰冷,快步衝到張來貴身邊,一腳狠狠的踢在張來貴的背上。
張來貴身軀踉蹌,朝前方撲去,狠狠的砸在地上。
就在其身軀剛倒下,慘叫聲還來不及發出,左向北已經來到他身邊。
他手中的酸棗荊條揚起,瘋狂的對著張來貴抽下。
錐心刺骨的慘叫從張來貴口中傳出,他滿嘴是血,剛剛那一摔,兩顆門牙都鬆動了。
相比於臉上的疼痛,此刻身上的疼痛,更是讓他痛徹心扉。
張來貴的身軀在地上瘋狂打滾,他小時候也被酸棗荊條打過,但哪有這麼痛。
小時候老爹張順打他的時候,會把上面的刺擼掉一些,但左向北可沒有,他手中的酸棗荊條上全是刺。。
隨著酸棗荊條不斷的抽下,那些刺不斷的刺入張來貴的肉裡。
實在是太痛了,他根本受不了,原本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都變得沙啞了起來!
他的下身同樣溼了一大片,尿騷味瀰漫。
張耀祖、張耀宗兄弟看到這一幕,嚇得臉色慘白,他們真的被這一幕嚇到了。
兩兄弟強忍的下體的劇痛,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去。
“兩位表哥,你們急什麼,馬上就輪到你們了。”
“菜都上桌了,你們卻下桌,我可不同意。”
“這年頭大家日子都不好過,吃的都是野菜玉米糊糊,我家今天可是給你們一家上了大餐,酸棗荊條炒肉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,吃個肉菜可不容易,可不要浪費了我的一番好心意。”
左向北眼神冰冷,快步衝到了院門口,把兩人攔了下來。
張耀祖,張耀宗兄弟,嚇得連連後退,兩人的身軀撞在一起,隨後同時倒在了地上。
“不要過來,不要過來,左向北,你不要過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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