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之中,四道身影躺在地上,一個個都奄奄一息。
淒厲綿長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,院中躺著的四人都崩潰了,身上到處都是火辣辣的疼痛。
四人身上很多地方都有鮮血滲透出來,這是被尖刺刺破的地方。
而且只要是被刺……刺破的地方,除了出血之外,也開始腫了起來,又麻又癢。
“四個狗東西,吃飽了嗎?沒吃飽的話,酸棗荊條炒肉管夠。”
左向北揚起手中的酸棗荊條,上面的很多刺都斷了,刺進了四人的身體中。
這東西真好啊,下次他一定要多弄一點,放在靈泉空間中,好隨時取用。
老是用拳頭打人,總是要收住力道,怕把人給打死了。
但這個就不同了,只管抽,死不了。
而且威懾力比起拳頭,明顯更強。
左向北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,對手中的酸棗荊條越看越喜歡。
張順、張來貴、張耀祖、張耀宗四人聽到左向北的話,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。
四人感覺命都丟了半條,還管夠,要是再多抽幾下,估計得去見太奶了。
就在這時,人群散開,大隊長左長治拄著柺杖走了進來。
左長治其實早就來了,在左向北三兄妹衝進院子的時候,他就到了。
但他沒有出現,而是站在了人群之後,靜靜的看著這一切。
對於張家祖孫三代人被打,他一點都不同情,他現在出來,是因為左向北已經打完了,他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。
張順自然認得左長治,一看到他出現,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渾身顫抖的哭嚎起來。
“大隊長,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。”
“左向北這個畜生,把我們四人打得這麼慘,這是一個晚輩能做出來的事嗎?”
“不管怎麼說,我都是他外公,來貴是他舅舅,我們可都是他的長輩啊。”
“你要是不處理這件事,我們待會就去公社,我要向公社的領導,狀告左向北,讓這小子去勞改。”
張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開口,他剛剛差點就暈過去了。
他渾身顫抖,身上到處都是火辣辣的,痛死他了。
其實相比於這些,更讓張順難以接受的,就是他竟然被打的尿了褲子,臉都徹底丟光了。
張來貴聽到老爹的話,也連忙開口:“左家村大隊長,我爹說的對,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做主,不然這件事沒完。”
“左向北這個畜生,把我們打的渾身是傷,必須給我們賠償。”
張來貴想站起來,但全身太痛了,他乾脆直接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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