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向北一臉譏諷的看向張順、張來貴等人,他就是要一次性把這幾人打怕,讓他們不敢再上門。
“大隊長,既然他們不說,那我來說說事情的經過吧。”
左向北緩緩開口,看向了左長治。
左長治緩緩點頭:“行,那你說說,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四周的村民們也可以一起聽聽,如果向北有什麼沒有說到的地方,你們待會也可以補充。”
村民們聽到大隊長的話,紛紛點頭。
“大隊長,前面我跟我大妹都在田裡上工,家裡就我老孃跟小妹兩人。”
“後來是小妹跑到田裡去通知我們,我們這才趕回來的。”
“這四人根本不是什麼好人,李水根昨天去了一趟張家村,告訴了他們,說我家與左家分家了,分到了一百塊錢。”
“他們一到我家,就逼我娘把那100塊錢交出來,還去我家房間,到處搜查。”
“他們這屬於入室搶劫,而且還是團伙作案,這種行為極為惡劣。”
“他們沒有在我家找到錢之後,就動手打我娘,想要用武力讓我娘屈服,把錢給交出來。”
“這種行徑就是土匪行徑,只有土匪才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“我要求報公社,把這四人抓起來,雖然他們沒有搶到錢財,但打人卻是事實。”
“村民們都可以作證,我剛剛說的這些都是真的。”
左向北冷冷的開口,目光在張順、張來貴父子等人身上掃過,嘴角冷笑。
他這話一齣,原本躺在地上痛的都快暈厥過去的張順、張來貴幾人,嚇得魂飛魄散。
剛剛左向北說的那些罪名要是落實了,他們四個人,估計都回不去了。
入室搶劫、行兇、土匪行徑,哪一樣都是大罪名,這三頂帽子真要扣下來,四人都得完蛋。
張順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手腳並用的從地上坐起,他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起來了。
“大隊長,事情不是這麼回事,你不要聽左向北胡說八道!”
“我大孫子要成親了,我們家沒有什麼錢,我是來找玉蓮借錢的。”
“剛剛來貴說話衝了一些,加上他脾氣不怎麼好,可能玉蓮哪句話說的不好,他受不了,這才動手打了玉蓮。”
張順連忙開口辯解,他的心肝都在顫,左向北這個小畜生是真狠啊,這是要把他們四個人都送進去呀。
昨天他們光顧著興奮,也忘了跟李水根打聽清楚,張順都後悔死了。
張來貴聽到老爹的話,也連忙從地上坐起來,剛剛走向北的話,把他都快嚇死了。
“大隊長,我爹說的對,我剛剛就是一時衝動,才打了我妹的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們就是來借錢的,沒有別的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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