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也被左向北這話震驚了,她雙目死死的盯著左秀雲,因為這件事,小女兒從來沒跟她提過。
她想要開口反駁,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當家的,你別聽左向北胡說八道,絕沒有這種事。”
左秀雲哭喪著臉,對著吳金柱開口,她的聲音顫抖的厲害,身軀也在不斷的抖動著,額頭更是有冷汗不斷的冒出。
吳金柱慢慢回過神來,他雙目死死的盯著左秀雲,眼神逐漸變得兇狠。
幾年前,他的大嫂就去世了,他的父母親跟他大哥一起生活。
也就是說,他與他大哥是分開過的,住在不同的房子裡。
左秀雲經常藉著去照顧二老的名義,去大哥家裡,他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有一次,他也想去大哥家,在左秀雲離開了十幾分鍾後,他也去了。
那一次,他老孃把他堵在了院門口,拉著他的手說了十幾分鍾,聲音說的特別大。
他以前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但現在越想越不對。
還有一次,他剛到大哥家門口,自己老爹就走了過來,說找他有事。
當時老爹直接把他帶離了大哥家,但後面老爹說出來的事情,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另外,他媳婦每次去了大哥家後,都不讓他碰,說今天太累了。
吳金柱想到這件事,他的眼睛不由紅了,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巧合……
但一而再,再而三,那就不再是巧合。
也就是說,在這個家裡面,他的父母親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,唯獨只有他一個人不知道,被瞞的死死的。
一想到這,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寒,在吳金柱心中蔓延。
他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左秀雲,冷冷的道:“左秀雲,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真以為,我對這件事情毫無察覺嗎?”
“你這個賤人,說,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,我打死你這個賤人。”
吳金柱雙手握拳,手臂上青筋暴起,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,籠罩著他。
左秀雲看到吳金柱這副樣子,嚇得臉色慘白,連忙後退兩步,口中依然狡辯道。
“當家的,你別聽左向北這個小畜生胡說,真沒有這種事。”
“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了,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嘛,你要相信我。”
左秀雲一邊說,一邊流著眼淚,她知道,吳金柱最吃這一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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