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涵站立不穩。
要不是陸子恆拽她一把,她就要坐在凹陷的車頭上了。
那輕佻的口哨,帶著挑釁跟譏諷。
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陸子恆看蘇靜涵驚慌不安的表情,他預感有大事發生。
“蘇蘇,你有事瞞著我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”蘇靜涵無措的看向陸子恆,又哀求的看向田瑜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跟在她車後面進入車庫的,目睹她撞在樑柱上,還吹了個譏諷口哨的人,就是田瑜啊!
為了方便倒車,她降下了兩側的車窗,只要田瑜不瞎,就能到車裡只有自己!
怎麼辦,怎麼辦!
蘇靜涵很緊張,無意識的抓緊陸子恆的胳膊。
“幸好啊,我早早跟聚聯律所終止了合作。”田瑜看向王樊林,笑著說,“陸大律師幫嫌犯做偽證,不知道你們律界有什麼說法沒?”
王樊林平靜的看著陸子恆,“律師教唆當事人虛假陳述,導致案件審理受到影響,會被追究民事賠償責任。”
陸子恆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的手腕被蘇靜涵抓著,卻彷彿已經被獎勵了銀手銬。
陸子恆知道師兄說的是最輕的處罰,如果是刑事案件,律師引導或者幫助當事人做偽證,不僅要承擔刑事責任,還會弔銷律師證!
那會成為他職業生涯最大的汙點!
他是老師的得意門生,他很清楚這一點,剛才不知道為什麼,稀裡糊塗的就幫蘇靜涵遮掩了!
哼!
陸子恆聽到了嗤笑聲,側目看到是陳姝。
要不是場合不合適,她都要鼓掌叫好了!
雖然她不知道田瑜跟蘇靜涵打的什麼啞謎,但是明白蘇靜涵被捏住了把柄。
她很樂意看蘇靜涵跟陸子恆狼狽的模樣。
“田總,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……”陸子恆嗓音艱澀的詢問。
田瑜挑眉,沒做解釋,而是說,“以王律師的意見,該賠償多少錢?”
“請問盛小姐的薪資是多少?”
“底薪六千,專案提成百分之一。”田瑜回答。
王樊林算賬的時候,陸子恆反應過來,“為什麼問肖苒的薪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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