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!”
“怎麼,不敢正面回答!”
陸子恆看她的眼神,儼然一個抓|奸在床丈夫,他眼底浮現痛色,努力剋制竄起的怒火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,如果你潔身自好,我還可以在爸媽跟前幫你說話!如果你……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!”
盛肖苒看向旁邊一臉焦急,又不甘心的蘇靜涵。
蘇靜涵不知道他們已經領了離婚證,怕陸子恆在冷靜期內反悔,又不肯跟盛肖苒離婚!
“盛小姐,你千萬不能因為誤會我跟子恆,就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啊……”蘇靜涵的眼淚說掉就掉。
她以退為進道。
“我知道你想讓我離開子恆,我也不想惹你不高興,只是我賠償田總車子的錢,需要從工資里扣除,等我還清這筆錢,我就走!好不好!”
不等盛肖苒說話,陳姝先笑了。
“你賠償朱豔軍的錢也是從工資扣,賠田總維修費也從工資里扣,不知道聚聯律所倒閉了,你要怎麼償還。以身抵債嗎?”
“陳姝!”陸子恆高聲呵斥。
他握緊拳頭,再次看向盛肖苒,“肖苒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”
盛肖苒本想否認自己跟田瑜有不正當關係。
但是看蘇靜涵哭唧唧的,她就不爽!
她下巴指了指蘇靜涵,“你可以對你們陸家的恩人百般縱容,我就不能交自己的朋友?陸律師還真是雙標!”
“你要我說多少次,你才肯聽!我跟蘇蘇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陸子恆壓下去的火又竄上來。
自己已經放低姿態, 給盛肖苒臺階下了,她為什麼還要端著架子不肯示弱。
他沒有跟蘇靜涵做過任何逾矩的行為!
爸爸跟大哥都從政,不 像他是自由身,更方便照顧蘇蘇,盛肖苒應該能理解他才對!
“你們是什麼關係,我不在乎。我跟誰交朋友,你也無權干涉!”
盛肖苒要返回田瑜身邊,被陸子恆攔下。
“盛肖苒,嘴硬對你沒有好處!”他深吸一口氣,彷彿妥協一般,“傅延都跟我說了,你幫他報了警。你肯幫他,還不是因為在意我?你要明白,過剛者易折,善柔者不敗的道理!”
盛肖苒掏了掏耳朵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陸律師是屬孔雀的嗎?”
陸子恆不明白,“生肖裡沒有孔雀。”
“那你怎麼那麼喜歡開屏,那麼自戀呢!”盛肖苒無視陸子恆慘白的臉色,繼續說,“那晚不是傅延,換成任何一個人,我有能力,我都會報警!跟你沒半點關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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