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無敵。
另一個在崩塌。
老大在炸。
這兩個結論，沒有緩衝，沒有過渡。
直接衝突。
該信哪個？
這個問題，在人類看來需要思考。
在獸人那裡，它直接撕裂了“相信”本身。
外圍戰場。
蒼穹神冕叢集的主力陣列中，一艘護衛艦的能量探測器率先捕捉到了變化。
控制檯上的資料曲線突然出現異常抖動，原本穩定的讀數開始上下跳躍。
操作員下意識地握緊了操控杆，視線緊緊盯著螢幕。
“力場波動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。
遍佈整個戰場的綠色力場，亮度開始發生變化。
那不是均勻的衰減。
而是一種極不穩定的閃爍。
像蠟燭在風中搖晃，一瞬間亮得刺眼，下一瞬又暗得幾乎消失。
光線在空間中斷斷續續地出現與消失，彷彿整個力場在呼吸，又像是在掙扎。
緊接著，這種變化迅速擴散。
越來越多的區域出現同樣的現象。
波動加劇。
失衡開始顯現。
那些原本整齊劃一、幾乎沒有誤差的獸人飛船編隊，開始出現混亂。
一艘飛船突然毫無預兆地加速，直直撞向旁邊的同伴，金屬外殼在撞擊中扭曲變形。
另一艘在航行中猛然急停，尾部還在噴射推進火焰，被後方追上的飛船狠狠撞上。
撞擊沒有任何戰術意義。
只是因為它們自己不知道該往哪裡飛。
還有幾艘飛船在原地打轉，引擎噴口對著不同方向同時噴射，推進力互相抵消又彼此拉扯，整個艦體在劇烈的力矩作用下開始扭曲，最終被自身產生的應力撕裂成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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