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這滿臉悽苦，眼角甚至都泛著紅淚的女鬼，楚陽眼底也閃過一絲惋惜。
這女鬼明顯跟那兩個附身於紙人的陰魂不同。
達到築基境的楚陽，光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，就不是這種尋常厲鬼能夠承受得了的。
以至於這厲鬼現在做的事情簡直就好像是飛蛾撲火一樣。
看著那厲鬼滿臉血淚，又痛苦又無奈的模樣，楚陽一時間竟然動了惻隱之心。
他抬手間便是一道金光閃而過。
下一秒，那厲鬼便被楚陽單手按在了牆壁上動彈不得。
還被楚陽踩在腳下的張三，見此情形徹底傻眼了。
剛剛那一幕他都看在眼裡，楚陽抬手一道金光便把厲鬼打飛出去，並且將對方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。
此刻楚陽展現出的實力，哪裡像是個普通人，簡直就好像是在拍玄幻電影一樣。
更讓張三感到無比絕望的是，自己目前唯一的倚仗就是那隻女鬼了。
可現在那隻女鬼在楚陽的手上，居然連一絲風浪都翻不起來，更別提來救自己了。
這幾乎就相當於斷了張三能夠活命的念想。
此刻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囂張，只剩下絕望。
“楚陽我錯了，求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意識到這隻女鬼不能給他提供任何幫助之後，張三直接開始求饒。
楚陽已經踩得越來越用力，讓張三都快要喘不過氣了。
“楚陽我錯了，一切都是我的錯，是我不該去找夏秋霜的。”
“放心，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出現你們世界當中。”
“你跟夏秋霜兩個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我才是那個小丑。”
“畢竟殺人是犯法的，只要你放了我，那麼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，我都可以當作沒發生過。”
張三竭力想要讓自己露出一抹笑容，可是那種窒息感的壓迫，讓他只能面目猙獰。
楚陽居高臨下地望著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剛才你那囂張的模樣去哪兒了？那個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想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？我就站在這裡，有本事你來啊。”
楚陽說著腳繼續用力朝著下方踩去，疼得張三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此刻的張三眼中已經只剩下了驚恐。
他能夠感覺到來自楚陽身上的森然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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