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嘶吼,那模樣看上去相當痛苦。
雖然這女鬼看上去猙獰恐怖,但是不知為何,楚陽感覺在與對方對望的時候能夠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出祈求與悲哀。
原本懶得管這女鬼的楚陽,一時間竟然動了惻隱之心。
望著女鬼身上逐漸消散的陰氣,楚陽 心中明白,多半是這張家祖上曾經出過一些了不得的人物。
以前做白事幹紙紮匠的人,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風水方面的朋友,甚至有的人自己就是風水先生。
至少楚陽在小的時候,沒少聽自己爺爺講那些村子裡面神婆還有風水先生的故事。
聽爺爺說,以前村子裡面那些風水先生,很多都有著真本事。
可是後來隨著時間流逝,再加上社會的不斷變革,現代人越來越用不上那些風水之術了,漸漸地大家也都把真本事給忘掉了。
張三很明顯就是這樣典型的例子。
能夠駕馭眼前這隻女鬼,並且將其封印進陶瓷葫蘆裡面多年。
足可以見當年張家的先祖,就算不是什麼大能前輩,至少也可以降妖除魔鎮壓鬼魅。
但是傳到張三這一代就已經沒落了,僅僅只能駕馭一些紙人這種低階的鬼魅。
但是能夠讓兩個紙人從城裡跑到村子那麼遠的地方,這也足以說明。張家祖傳的紙紮法還是有點東西的。
但是也就只有一點了。
望著眼前淒厲的女鬼,楚陽大。大手一揮,一道金光便打入對方體內。
那原本束縛著她的禁制被楚陽瞬間摧毀。
剛剛還在淒厲慘叫的女鬼,突然停止了掙扎,飄在半空當中一動不動,就好像是宕機了一樣。
過了數秒後,這女鬼才彷彿找回了自己的神智,雙手在自己那已經虛無縹緲的身上胡亂摸索一番。
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是否還活著。
雖然用活著這個詞很詭異,但是至少她還存在於世間。
“我,我還沒有死?”
過了好一會兒,這女鬼聲音有些生澀地開口,彷彿他已經許久都沒有與人說話那般。
楚陽無奈嘆了一口氣,“我說姑娘,你好像誤會了什麼,嚴格來講你已經死了,而且已經死得透透的了。”
楚陽開口說話的聲音,把這女鬼都給嚇了一跳。
他明顯發現這女鬼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,嬌軀都忍不住一顫。
看到這女鬼受到驚嚇的反應,楚陽忍不住滿頭黑線。
“我說姑娘,我是人,你是鬼,你至於見到我之後怕成這樣嗎?”
這女鬼的表情也略顯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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