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哪來的?”
陳廣文拿著診斷書的手氣的發抖,大聲質問羅秀霞。
“哼,哪來的?門口撿的!我就說你怎麼對我冷冷淡淡的,結婚這麼久我都沒動靜,原來問題不在我,而是出在你身上!”
羅秀霞把這段時間以來的委屈化作怒罵,全都喊了出來。
陳廣文臉色陰沉得如同墨水,把手中的紙一扔,不承認道:“你放屁!就憑你在外面隨便撿來的一張破紙,就來胡亂誣陷人,你腦子瓦特了!”
“那為什麼這紙上寫有你的名字,不寫別人的名字?你就說,你到底能不能生孩子?!”
“神經病!大晚上的你不睡我還要睡呢!你愛吵吵出外面吵去!”
陳廣文面對她這般直接的質問,心虛的眼神躲閃了一天,扯著嗓子喊,試圖掩蓋他的不安。
但是跟了他這麼久的羅秀霞哪裡看不出來他這是心虛的表現,這貨指定有事瞞著她!
“這事今晚不說清楚你別想睡覺!你給我起來!!”
“放手!你瘋了嗎!”
兩人的爭吵把隔壁鄰居都吵醒了,王小蓮自然也起來了。
“你倆又咋了?大晚上吵什麼?把人都吵醒了過來看熱鬧才安心是吧,丟不丟人?”
這段時間來,王小蓮心力交瘁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“嗚嗚嗚…媽…”
王小蓮一進來就看到自家女兒在哭,以為是陳廣文欺負了她,上來就把人給薅了起來,還把人臉給撓了。
“姓陳的,你現在能耐了,吃我家的住我家的,把我女兒當牛使,現在還欺負她,看我不撕了你!”
“啊!”陳廣文捂著疼得火辣辣臉,怨毒的看著眼前這母女倆怒吼。
“到底是誰欺負誰了?你母女倆都不是好貨色!老子真是受夠了!”
王小蓮有點傻眼,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說話呀!”
羅秀霞哭唧唧的訴說,“媽,原來不是我的問題,是他不能生了,他都不是男人!怎麼辦?我這輩子都不能要孩子了,嗚嗚嗚…”
“什麼!?”
……
“呀!陳知情不能生了?該不會是之前被野豬撞了,給撞壞了吧。”
“我就說那次撞的那麼嚴重,肯定出事了…”
外面過來聽牆角看熱鬧的人,一聽,都忍不住猜測起來。
屋裡三人這會才發現外面來了不少人看熱鬧。
陳廣文的臉色黑的像鍋底,“這下好了,你非要鬧得所有人都知道才開心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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