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遠滿頭大汗地跑過來，工裝上沾著機油。
他手裡攥著一張揉皺的紙條。
“明珠，顧營長。”沈明遠喘著粗氣，“查到了。”
“查到什麼？”沈明珠問。
沈明遠把紙條拍在桌子上。
“車站寄存處。我順著那個姓魏的車票查，去了趟火車站的行李寄存處。那邊的老師傅說，這幾天有個男的，隔三差五去存東西。我讓他翻了登記冊。”
沈明遠點著紙條上的字。
“九月二十八號。有人在車站存了一個包裹。寄存人登記的名字，叫陸建川。”
沈明珠看著那三個字。
“包裹是什麼？”
“老師傅說，是個藍布包袱。裡面裝著奶粉、尿布，還有一件小孩子的舊毛衣。”
沈明遠咬著牙。
“取件時間是昨天晚上。”
顧崢把兩份線索放在一起。
“陸建川早就安排好了。孩子在鄉下過手兩天，第三天接回城。他把嬰兒用品存在車站，隨取隨用，不在家裡留一點痕跡。周玉蘭那邊只是個掩護，真正控制孩子的人，還是陸建川。”
“他把我的孩子當成物件存起來。”
沈明珠聲音沒有起伏，只是把布袋收緊。
“走，去糧站。”
城西舊糧站是一片廢棄的磚房，周圍是破敗的平房區。
警用挎鬥摩托停在街口。
顧崢、沈明珠、沈明遠和趙公安一行人快步走進衚衕。
後街三十二號是個獨門小院。
木門掉了一半漆。
顧崢走在最前面，抬手敲門。
沒人應。
沈明遠等不及，一腳踹在木門上。
門沒鎖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院子裡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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