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同志，孩子的臨時監護人填你，陪同人填顧同志，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母親資訊按出生證明寫？”
“按出生證明。”
“父親一欄——”
“不填。”
沈明珠答得很快。
崔萍抬頭看她。
“法院判決還沒把那個名字從所有材料裡抹掉。”
沈明珠收起資料夾。
“但安安現在歸我撫養，相關手續先按現有文書辦理。以後要補什麼，由街道和公安通知我。”
崔萍點頭：“你放心，今天的檢查記錄會存檔。”
顧崢站在一旁，問：“每項檢查誰簽字？”
“醫生籤，護士記錄。”
“結果單呢？”
“出結果後交給監護人。”
“原始檢驗單也要給。”
崔萍抬眼：“顧同志，你這問法，像來查賬的。”
“查孩子的事，比查賬細。”
沈明珠側過臉，終於有了點笑意：“他說得對。”
崔萍嘆氣：“行，原始單和影印單都給你們。醫院留檔一份，誰也別想說沒這回事。”
檢查室裡傳來安安的哭聲。
沈明珠抬腳要進，顧崢先按住她的手臂。
“護士在。”
“我聽見他哭。”
“抽血會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進去，他哭得更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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