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裡的黴臭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趙桂花雙手死死摳住麻袋邊沿，腰背弓成蝦米，腳下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外退。
麻袋太重，她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沙沙聲。
“馬組長，這布怎麼這麼沉？”
趙桂花喘著粗氣。
“這得有上百斤了吧？”
馬桂花也在另一頭拖著第二包麻袋，腦門上全是汗。
“好料子分量才重！趕緊拖，到後門外頭就安全了。”
馬桂花低聲催促，眼睛發亮。
兩人剛把兩包麻袋拖到院子裡。
沈明珠在二樓窗邊冷眼看著下方的黑影。
沈明遠握著強光手電筒，手心全是汗，低聲問。
“妹，現在抓不？”
沈明珠搖頭。
“等她們把第三包也拖出來。賊不把贓物全拿在手裡，怎麼定重大損失？”
沈明遠點點頭，繼續盯著下面。
很快，趙桂花和馬桂花又返回車間，合力把最後一包麻袋拖了出來。
三個麻袋並排擺在院子中央。
馬桂花直起身，抹了把汗，“行了，你先翻出去，我把麻袋順著門縫塞給你。”
就在這時，二樓的窗戶發出輕微的軸承摩擦聲。
沈明遠站在視窗，大拇指重重按下手電筒開關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雪白刺眼的光柱劃破夜色，直直打在院子正中央。
光圈將馬桂花和趙桂花牢牢鎖在原地。
兩人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，條件反射地抬手擋住臉。
“抓賊！”
沈明遠大吼一聲。
緊接著，老張把兩根狗繩一鬆，嘴裡吹出一聲又長又響的尖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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