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不抽菸，只留意著四周的山勢。
“黑松梁是南北走向。”
趙嵩吐出煙霧，指著前方黑壓壓的山巒。
“中間夾著一條石門溝，兩邊全是絕壁和密林，谷底還有一條凍住的小溪。”
“上回我們幾個，就是在溝口讓那群畜生包了圓。”
三四里地走下來，積雪已經沒過大半個小腿。
陸沉停下腳，拍了拍二哈的腦袋。
“去，探路。”
二哈抖了抖一身銀白色硬毛，精神抖擻地鑽進雪地。
它的鼻子貼著雪面，一路走走停停。
到了亂石灘附近，二哈突然停住，原地轉了兩圈，接著一頭扎進半人高的灌木叢。
噗嗤！
灌木劇烈晃動，撲騰聲夾著野禽的慘叫，撕破了林間的安靜。
沒一會兒，二哈昂著腦袋鑽了出來。
它嘴裡死死咬著一隻七彩野山雞，腦袋上掛滿碎樹枝和松針。
跑到陸沉腳邊後，它一甩脖子，把已經斷氣的野雞丟進雪坑，尾巴搖得飛快。
那模樣，像是在等誇。
眾人都看樂了。
“這狗鼻子是真靈。”
“陸兄弟，你這狗不賴啊。”
二哈聽見誇獎，尾巴搖得更起勁。
陸沉卻黑著臉，抬手在它腦門上拍了一下。
“讓你找狼，你給我抓雞？”
二哈當場蔫了，趴在地上，腦袋埋進前爪，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聲。
眾人頓時笑成一片。
可笑歸笑，二哈很快又認真起來。
它伏低前半身，貼著雪溝，一點一點往前搜尋。
大壯撿起地上的野雞，跟著隊伍一起沿著二哈搜尋的方向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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