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膽抬手擋著嘴，神神秘秘地說道：
“過完正月，天氣一轉暖，山裡的牲口就開始退冬毛。開春以後的皮子掉毛嚴重，不值錢。省城那位大老闆放了話，過了二月，皮貨就不再高價收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獨眼裡多了幾分精明。
“不過，我那位大老闆路子野得很，手底下有直通南邊和港島的特殊渠道！”
“前兩天他剛給我遞了準信，從現在開始，不限量高價暗收深山裡的頂級山珍藥材！”
王大膽伸出手指，一樣一樣數著。
“尤其是三十年往上的老山參、足兩的幹麝香囊、金絲熊膽，還有開春三四月份，馬鹿剛長出來的頭茬二槓血茸！”
他看著陸沉。
“只要你有真東西，給價比如今這張狼王皮還要狠得多！”
聽到“三十年老山參”和“足兩麝香囊”這幾個字，陸沉心頭微微一動，臉上卻沒露出半點異樣。
自家可還整整齊齊躺著兩棵極品野山參，以及一個飽滿的麝香囊。
之前一直沒敢輕易拿出來，就是怕賣不上好價。
沒想到王大膽背後的大老闆，居然把這條線也搭上了。
陸沉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，隨口問道：
“哦？這老山參和麝香囊，大老闆能給到什麼價？”
王大膽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只要蘆頭完整、鬚子沒斷的三十年老參，起步就是五百塊一棵！”
“要是年份更足、品相極品的，上千塊都不在話下！”
他咂了咂嘴。
“至於足兩的麝香囊，一個少說也能給你拍兩百五到三百塊。開春的頭茬馬鹿血茸更金貴，按兩算錢。一對好茸下來，頂得上兩張狼王皮！”
陸沉在心裡暗暗咋舌，果然是三年不開張，開張吃三年。
看來家裡那幾樣壓箱底的寶貝，很快就能變成實打實的鈔票。
可他臉上卻露出一副心動又犯難的模樣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這價錢確實讓人眼熱。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不過王哥你也知道，山參和麝香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，馬鹿更是跑得比風還快。”
陸沉停了一下，才說道：
“這樣吧，等開春我進深山轉轉。要是祖宗保佑，真能碰上這些硬貨，我一定頭一個拿來給王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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