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進山前就說好了，誰的皮子歸誰。”
“我陸沉吐口唾沫是個釘，既然答應幫你們代賣，就不會從裡面抽一分錢。”
他站起身，掃了眼眼眶發紅的五個人。
“把錢分了，趙叔拿錢抓藥養傷，大壯和二寶給家裡買點白麵、煤。咱們往後的買賣還多著呢，別在這事上跟我磨嘰。”
孫大壯盯著陸沉看了半晌，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，他忽然抬手，在自己胸口砸得咚咚響。
“多餘的屁話俺不會說！”
他梗著脖子。
“陸哥，從今往後，俺孫大壯就認準你了！只要你有事招呼一聲，不管上山還是下火海，俺要是眨一下眼皮，天打雷劈！”
“對！”
李剛、二寶和小順子也紛紛開口。
“以後不管是老楊家還是陸兄弟家，但凡有用得著人的地方，隨叫隨到，絕不二話！”
幾個人拍著胸脯，話說得不算漂亮，眼神卻比什麼都實在。
送走千恩萬謝的趙嵩五人，正好到了午飯點。
李青梅和王桂香手腳麻利地端上四大碗酸菜白肉面。
麵湯熱氣騰騰，陸沉那隻碗底下還壓了三個荷包蛋。
飯桌上，楊老倔吧嗒了一口菸袋鍋，欣慰地看了女婿一眼。
“事兒辦得敞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自個兒手裡的皮子，今兒也都賣完了？”
“全賣完了，爹。”
陸沉挑起一大口熱麵條，吃得額頭微微冒汗。
等嚥下去，他擦了擦嘴，正色看向楊老倔和楊大林。
“前天咱們商量起五零牆大瓦房的時候，我手頭現錢還差一截，就沒敢立刻勞煩大哥。”
“今天這一趟跑下來，前期的錢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。我打算下午回屯子，就去找趙大隊長開介紹信。”
說到這裡，陸沉放下筷子。
“爹，大哥，我今天過來，就是想專門問問你們。”
“除了那三萬塊紅磚，咱們砌五零牆、盤雙層火牆，再連著南北兩個大炕，具體還得買多少袋水泥、多少斤白灰、多少方石料？”
“我想趁這幾天，把材料一塊兒定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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