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動!” 吳順一聲令下,所有混混立刻像餓狼一樣衝向工地的圍牆。只見他們助跑幾步,藉著慣性,手腳麻利地攀爬上兩米高的圍牆,一個個動作嫻熟地翻了過去,悄無聲息地跳入了工地裡面。
此時的工地裡,到處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只有臨時搭建的廠棚方向,還亮著幾盞昏黃的燈泡,光線微弱,勉強勾勒出周圍的輪廓。
工地中間,地基開挖後形成了一個個大土坑,在黑暗中如同一張張張開的大黑嘴,透著莫名的詭異。
“負責看守工地的人,肯定就在那幾間板房裡。” 吳順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壓低聲音對身邊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吩咐道:“王五,你帶二十個兄弟,去把廠棚圍起來。要是有人敢抵抗,不用手下留情,直接動手砸就是了!”
然而,吳順萬萬沒有想到,就在他們的身影剛出現在圍牆上的那一刻,板房裡的趙勝軍就已經透過窗戶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隊長,他們往廠棚這邊來了,咱們什麼時候動手?” 胡衛東緊緊握著手裡的鐵棒,眼神銳利如鷹,壓低聲音問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急切。
“呵呵,看來這群雜碎都進來了,正好給他們來個關門打狗!” 趙勝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話落,他毫不猶豫地合上了手邊的電閘。瞬間,早已佈置好的大功率照明燈齊齊亮起,刺眼的光線如同白晝降臨,將整個工地照得纖毫畢現,那些原本藏在陰影裡的混混,頓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“不好!被發現了!” 吳順心裡咯噔一下,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,原本的底氣瞬間洩了大半,後背驚出一層冷汗。
但事到如今,已經沒有退路可言,他狠了狠心,猛地揮了揮手,嘶吼道:“都他媽的給我衝!先把人打趴下,再毀了他們的東西!誰要是敢退縮,老子饒不了他!”
“是!……” 混混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,但在吳順的呵斥和金錢的誘惑下,還是壯著膽子,紛紛揮舞著鋼管和砍刀,朝著廠棚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,廠棚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趙勝軍領著二十幾個安保人員,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。
他們個個身姿挺拔,眼神堅定,手裡的鐵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臉上帶著悍然無畏的神色,如同守護陣地的戰士,穩穩地擋在了廠棚門前。
“趙勝軍?你怎麼還在工地上?” 吳順看到為首的人,瞳孔驟然一縮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他原本以為,這個時間點,工地上最多隻有兩三個人守夜,萬萬沒想到,趙勝軍竟然親自坐鎮。
趙勝軍冷笑一聲,手裡的鐵棒直指吳順,語氣裡充滿了嘲諷:“李二毛那點齷齪心思,強哥早就料到了。想在他的工地上找麻煩?先問問我手裡的這根鐵棒答不答應!”
話音落下,趙勝軍猛地揮了揮手,大喝一聲:“兄弟們,這些狗孃養的是來搞破壞的,給我往死裡揍!”
“是!隊長!” 安保人員們齊聲應和,一個個如同猛虎下山,立刻朝著衝過來的混混們撲了上去,雙方瞬間撞在了一起。
大戰一觸即發!鐵棒和鋼管揮舞的“呼呼”聲、金屬碰撞的“鐺鐺”聲、混混們的慘叫聲和怒罵聲、安保人員的喝喊聲,瞬間響徹整個工地,打破了深夜的寧靜。
吳順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握緊手裡的開山刀,朝著最近的一個安保人員狠狠砍了過去。那名安保人員反應極快,絲毫不見慌亂,立刻舉起手裡的鐵鍬格擋。
只聽“當”的一聲巨響,火花四濺,震耳欲聾。吳順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,手臂痠痛難忍,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兩步,心裡暗自驚駭對方的力氣。
“兄弟們,給我上!只要把這些人打趴下,每個人都有五千塊獎金!” 吳順紅了眼,歇斯底里地喊道。他心裡清楚,今天這事兒要是辦砸了,回去根本沒法向李二毛交代,不僅獎金泡湯,恐怕自己也沒好果子吃。
聽到“五千塊獎金”,混混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貪婪壓過了恐懼,一個個像瘋了一樣往前衝。有的揮舞著砍刀,刀刃劃破空氣,帶著呼嘯的風聲;有的掄起鋼管,使出渾身力氣朝著安保人員砸去,每個人都像是豁出了性命。
然而,這些混混平日裡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,欺負欺負普通人,真遇上硬茬,就原形畢露了。
趙勝軍帶來的安保人員,個個都是部隊出身的好手,身手矯健,配合默契,格鬥技巧更是遠非這些烏合之眾能比。沒過多久,混混們就被打得節節敗退,一個個狼狽不堪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這還沒完!工地上的百來號工人被外面的打鬥聲驚醒,他們揉著惺忪的睡眼跑出來,看到一群陌生的混混在工地上撒野,還拿著刀棍傷人,頓時怒火中燒。
這些工人都是常年在工地上摸爬滾打的漢子,有的是力氣,下手也乾脆利落,更重要的是,他們熟悉工地的每一個角落,佔盡了地理優勢。
“狗日的,敢來咱們工地鬧事!” “兄弟們,抄傢伙!給他們點顏色看看!”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工人們紛紛跑回板房,扛著鐵鍬、鋤頭就衝了出來,加入了戰局。
一百多號人圍著五十個混混打,局勢瞬間一邊倒。混混們雖然手裡有刀有鋼管,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,而且一個個都豁得出去,根本不怕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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