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過。”
“遇見虎以後呢？”
“沒有正面撲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李洪偉收回目光，“我不需要它去咬虎，只需要它確認虎的蹤跡。”
李敬山點頭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來福和周國民那幾條狗不帶。”
陳玉聰問：“一條狗夠嗎？”
“普通獵狗認不出虎味，帶得越多，動靜越大。真讓它們聞見虎味，先跑的可能就是它們。”
李洪偉看向院裡的來福。
來福正帶著五隻小狗趴在牆根，見李洪偉望過去，立刻站起身，尾巴輕輕搖了兩下。
“來福膽子大，可它沒追過虎，也沒認過虎味。帶它去，不是幫忙，是拿它試錯。”
陳玉聰低下頭，沒有再爭。
李洪偉轉身進屋，把早已準備好的槍械取出來，又喊上陳玉聰。
周國民和楚二爺已經在村口等著。
楚二爺揹著獵槍，周國民則檢查著繩子和隨身工具。
李敬山牽著那條野狗站在最前面，狗鼻子貼著雪地，始終沒有安靜下來。
李洪偉將裝著活野兔的籠子交給陳玉聰，又讓人帶上幾隻沙雞。
小狍子和野豬暫時留在家裡，先用體型較小、容易攜帶的活物充當誘餌。
等所有人準備妥當，李洪偉背好槍，朝山路看了一眼。
“走。”
……
六個人沿著山路進了林子。
三杆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分別背在李洪偉、李敬山和周國民身上。
楚二爺帶著自己的獵槍，陳玉聰和李小勇則提著裝有三隻野兔的籠子。
李敬山牽來的野狗黑霸王走在最前頭。
它一路低著腦袋，鼻尖幾乎貼著雪面，時不時停下來，在樹根或灌木旁聞上一陣。
來福沒有跟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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