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洪偉回頭看了一眼：“活餌呢？”
“全在這兒。”
陳玉聰拍了拍籠子，“兔子、野雞、黃毛子，一個沒凍死。”
“先放緩坡中心，別挨著人。”
“好。”
眾人忙著卸東西，李敬山卻走到仙人柱旁，盯著已經搭出雛形的木架看了片刻。
“你一個人弄的？”
“先搭了個骨架。”
李洪偉遞給他一根木杆，“二爺，你們把這裡補牢。木杆交叉處綁緊，底下再壓一圈雪。”
楚二爺接過木杆，抬頭看了看：“這就是你說的仙人柱？”
“鄂倫春人進山常用的臨時住處，擋風保暖，比露天守著強。”
“你還會搭這個？”
“會點木工。”
李敬山沒有多問，拿起斧頭便開始削木頭。
周國民和李小勇則按照李洪偉的吩咐，清理緩坡上的灌木。
一開始，兩人還想著留下幾株能擋風的樹。
李洪偉看見後，直接走過去：“砍掉。”
周國民抬頭：“這幾棵留著，晚上咱們也能靠著擋風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全砍？”
“全砍。”
李洪偉指著緩坡外側，“老虎從林子裡衝出來，速度比人快得多。灌木留下來，它就能貼著掩護撲近。等咱們看見它時，已經晚了。”
李小勇握緊斧頭：“可都清了，咱們這邊也沒遮擋了。”
“所以才要把槍手位置提前安排好。”
李洪偉看向他，“咱們不是靠躲在樹後打虎，是讓老虎進入開闊地以後，暴露在所有槍口前。”
周國民聽明白了，掄起斧頭狠狠砍向一株灌木：“那就全清！”
李小勇也不再猶豫，揮斧砍斷旁邊的二茬樹。
陳玉聰抱著一捆枝條往外拖，嘴裡問道：“姐夫，要是老虎不往中間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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