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冒險跟到這裡，又拿三隻野兔引虎現身，為的就是這個結果。
如今虎的蹤跡找到了，真實體型也摸清了。
至少接下來不必再靠猜。
李洪偉等陳玉聰和李敬山臉色恢復一些，才從石後站起身。
“老虎已經看完了，接下來找地形。”
陳玉聰扶著石頭起身：“找啥樣的？”
“風小，積雪厚，地勢平緩，不能有陡坡。”
“還得是簸箕崴子？”
“對。”
李洪偉指向周圍幾處山勢，“這片地方陡崖多，亂石也多，適合老虎藏身，卻不適合咱們後面的佈置。地方若是選錯了，準備再多也沒用。”
楚二爺看了看日頭：“這附近想找平緩的簸箕崴子，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分開找。”
李洪偉交代道：“都別往石塘子裡走，也別離得太遠。發現虎蹤，馬上退回來，不準自己跟。”
他抬手指向西面一棵格外高大的松樹。
“以那棵大松樹為記號。一個時辰以後，不管找沒找到，所有人都去那裡集合。”
周國民點頭：“我跟小勇往南邊找。”
楚二爺說道：“我看北坡。”
李敬山也壓下雜亂的心思，握緊槍道：“我走東邊。”
“玉聰跟我先往西面。”
李洪偉看著幾人各自選定方向，胸口那股壓了多日的勁終於燒了起來。
……
李洪偉帶著陳玉聰往西面走。
兩人沒有靠近石塘子，而是沿著山脊緩緩下行。
這裡的坡度比亂石地緩一些，積雪也厚，腳踩下去只沒過鞋面。
風從東面吹來，掠過山樑後被樹木擋住，到了西坡，已經弱了許多。
陳玉聰走出一段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石塘子仍舊安安靜靜，巨石和矮松交錯在一起，那頭老虎早已不見蹤影。
可他總覺得，有一雙眼睛還藏在某處，隔著亂石盯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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