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洪偉迅速追到樹下，抬槍尋找目標。
可林子裡的枝條太密，土豹子藉著樹冠遮擋，身影一閃便不見了。
遠處只剩下樹枝晃動的聲音，越來越輕，最後徹底融進了密林深處。
陳玉聰從下風口跑了回來，手裡還攥著墩刀：“姐夫，打中了沒有？”
李洪偉沒有回答，繼續盯著林子。
“豹子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？”
陳玉聰愣住，“你沒打中？”
“沒打中要害。”
陳玉聰看著空蕩蕩的樹林，半天才反應過來：“剛才那一槍，真沒打著？”
“打中了樹。”
“它從樹上跑的？”
“土豹子會爬樹，也會游水。進了林子，再想追它，不比找一根掉進雪裡的針容易。”
陳玉聰不甘心地看著前方：“咱們還能追。它要是受了傷，肯定跑不遠。”
李洪偉搖頭：“不能追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第一槍沒打中要害，豹子已經受驚。它現在鑽進密林，可能往山溝走，也可能順著樹冠繞到別處。咱們一追，腳印和動靜全亂了。”
他走到山羊旁邊，看了看地上的血跡。
“再說，這片林子太密。它要是躲在樹上，咱們從下面走過去都未必看得見。它要是從背後繞回來，咱們反倒成了獵物。”
陳玉聰低頭看著山羊屍體：“那就這麼算了？”
“今天先下山。”
“可是豹子就在這附近。”
“它知道咱們來了。”
李洪偉收起槍，“再追下去，它不會給咱們第二次開槍的機會。”
陳玉聰仍舊不甘心：“那啥時候再來？”
“先買羊羔。”
“買羊羔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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