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聰趕緊抓緊韁繩：“別亂蹬，帶你去吃好東西。”
小羊羔掙扎得更加厲害，叫聲也越來越尖。
陳玉聰看著它，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他以前吃過年老的羊肉，肉質粗硬，羶味又重，嚼起來費勁。
這隻羊羔年紀小，肉肯定不會那樣。
“姐夫，”陳玉聰盯著不停蹬腿的小羊羔，小聲問道，“要是豹子不上鉤，這羊羔肉……是不是比老羊好吃？”
小羊羔像是聽懂了他心裡的念頭，驚恐地不停蹬腿，發出淒厲叫聲。
“羊還沒牽回去，你倒先惦記上肉了。”
李洪偉接過繩子，往前帶了帶。
陳玉聰跟上來：“我就是問問，萬一豹子不來，總不能白花十二塊錢。”
“先養著，別讓你給折騰死了。”
兩人把羊羔牽進院，五隻小狗立刻圍了過來。
先前虎屍進門時，它們一個個縮著脖子，連叫都不敢大聲。
如今見著這隻白淨的小羊，倒是歡實得很。
一隻湊過去聞腿，另一隻繞到後頭，伸爪扒拉羊尾巴。
羊羔往旁邊躲，它們便跟著轉，尾巴搖個不停。
“姐夫，它們還挺喜歡。”
陳玉聰剛鬆開手，一隻小狗便立起前爪，扒住羊羔的側身。
羊羔被壓得歪了一下，甩甩身子，又站穩了。
換成之前那幾只野兔，被它們這麼撲騰幾回，早就沒了動靜。
小狗不懂輕重，也不是真要吃兔子。
聞聞、扒拉、叼著拖兩步，看見兔子掙扎又撲一下，沒多久便把活兔玩死了。
羊羔比兔子結實，經得住幾下折騰，可也不能由著它們鬧。
李洪偉撥開小狗，把羊牽到牆邊，隨後拿來狗繩。
“把它們都拴上。”
“來福也拴？”
“都拴。”
來福已經湊過來，低頭聞著羊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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