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兔跟來福能一樣嗎？”
李小勇皺起眉頭：“那是洪偉進山保命的狗。前些日子陶強帶著他三個小舅子去借，磨了半天都沒借出來，你覺得自己臉比他們大？”
王金明不服道：“陶強跟他有啥交情？他們名聲也差，你不一樣，你和他從小一起長大，關係好。”
“我去也沒多大用。”
王金明有點不高興了，他扯著嗓子喊道：“你還沒問，咋知道沒用？”
“這種話不用問。”
李小勇自己雖然不懂放山，卻清楚來福在李洪偉心裡的分量。
當初獵熊、獵虎，來福都出過大力。
真進了深山，人能不能提前發現危險，能不能追到受傷的獵物，許多時候全靠獵狗。
這哪裡是一句交情好，就能隨便外借的東西？
王金梨也冷下臉：“金明，你趁早斷了這個念頭。狗不借，你也不許進山。”
王金明急道：“我都跟人說好了！”
“說好也不成！”
“姐，我二十二了，不是小孩！”
王金明猛地站了起來：“別人能進山掙錢，我憑啥只能在家看著？這麼大的人了，兜裡連幾個錢都沒有，以後拿啥娶媳婦？”
王金梨氣得胸口起伏：“掙錢的法子多了，非得把命押進山裡？”
“眼下春獵就是來錢最快的法子！”
“你只看見別人往回抬獵物，咋沒看見那些受傷的？”
王金明不服道：“我小心點不就成了？”
“山裡的野獸會管你小不小心？”
姐弟兩個誰也不肯退，聲音越來越高。
鍋裡的兔湯翻滾起來，湯水濺到灶臺上，發出一陣輕響。
李小勇趕緊把火往外撤了撤，回頭喝道：“好了，你倆都別吵了！”
王金明咬了咬牙，索性把話挑明，“狗圍不讓我去，那我就去溜圍。”
李小勇臉色頓時變了：“你瘋了？”
狗圍至少還有獵狗追蹤、牽制獵物。
溜圍卻要人摸進山林，靠腳印、糞便和啃食痕跡，一點點尋找野獸。
人離獵物更近，遇見野豬、熊瞎子，連反應的工夫都未必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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