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！”
孫鳳霞看了一眼陳靜蘭，聲音更急：“洪偉，你跟靜蘭已經定了親了。往後都是一家人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拿命去拼。”
“錢也好，名聲也好，哪有自己的命重要？”
“嬸子，我不是為了錢。”
李洪偉耐心說道：“楚二爺親自上門請我，是因為那頭黑瞎子已經連著殺了兩個人。小河村、東河村和西潭村離得都不遠，它能摸到小河村邊上，也可能順著山林跑到別處。”
“如今各村都有人上山撿柴、趕路，孩子還要在村外玩。不把它除了，誰家都不安心。”
孫鳳霞張了張嘴，卻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她清楚李洪偉說得沒錯。
吃人的黑瞎子就在附近，一天不死，幾個村便一天不得安生。
可道理歸道理，她還是不願意讓李洪偉去冒險，“讓別人去不成嗎？”
“別人若有把握，楚二爺也不會跑來找我。”
李洪偉說道：“嬸子，我會先看現場，再決定怎麼進山。沒有把握，我不會跟它硬碰。”
陳玉聰也在旁邊說道：“娘，我跟姐夫一起去。”
孫鳳霞猛地轉過頭：“有你什麼事？”
陳玉聰硬著嗓子喊道：“我現在槍法練出來了。”
“練出來了？”
孫鳳霞抬手便往他後背拍了一巴掌：“打了一隻狍子，尾巴就翹上天了？那是吃人的黑瞎子，不是趴在雪地裡讓你瞄的野兔！”
陳玉聰縮了縮脖子，仍舊不肯退：“洪偉哥都去了，我不能在家躲著。”
孫鳳霞越聽越急：“你去了能幹啥？”
“我去給洪偉哥搭把手。”
“別到時候還得讓洪偉回頭救你！”
陳玉聰認真道：“娘，我保證聽洪偉哥安排。他讓我往東，我絕不往西。”
“你上回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孫鳳霞越說越急，恨不得把兒子直接鎖進屋裡。
可她心裡同樣清楚，這個兒子認準了的事，自己未必攔得住。
更何況陳玉聰最近一直跟著李洪偉進山，兩人早已有了默契。
真要獵熊，他確實比臨時找來的外人可靠。
勸了半天，見兩個人誰都不肯改主意，孫鳳霞只能長長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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