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對？”
“熊真藏在那片蘆葦裡，來福不會繞著找。”
“它已經聞見了熊味，卻沒有確定位置。”
陳玉聰這回不敢再催。
來福沿著對岸河邊轉了一圈，忽然抬起頭，朝上游望去。
老扣幾乎同時轉向。
兩條頭狗隔著二三十米寬的河床，竟然看向了同一個方向。
李洪偉立刻說道：“黑瞎子沿著河床走了！”
“那咱們追不追？”
“追，但不能直接過河。”
李洪偉抬手指向上游：“沿著這邊走。讓狗在前面搜，咱們跟河床保持距離。”
他剛說完，來福已經領著幾條狗衝進上游的蘆葦。
老扣不再遲疑，同樣帶著黑背和花舌頭迅速前衝。
八條獵狗再次分成兩批。
一批在河對岸，一批沿著三人所在的河岸搜尋。
它們時而鑽進蘆葦，時而躍上河床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李洪偉三人緊隨其後，跑出幾十米後，河床出現一道彎。
兩岸的蘆葦向中間收攏，最窄的地方只有二十米左右。
來福踩著石頭衝回這邊，帶著其餘獵狗鑽進前方最茂密的蘆葦蕩。
老扣也在同一時間加快速度，八條獵狗很快匯到一處。
前方仍舊沒有傳來黑熊的動靜。
李小勇跑得氣喘吁吁，額頭上已經冒了汗：“這畜生到底藏哪兒了？”
“就在附近。”
李洪偉盯著來福消失的方向：“它根本沒往遠處跑。”
“你咋確定？”
“狗的反應。”
李洪偉說道：“要是黑瞎子已經離開，來福會順著氣味一路猛追，不會在兩岸來回搜尋。”
“老扣也不會一直守著咱們，早就跟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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