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聰同樣驚出一身冷汗，方才他只看見黑瞎子越衝越近，恨不得立刻把槍裡的子彈打出去。
可李洪偉硬是等到黑熊失去平衡，先廢前腿，再抓住側身的機會，連著兩槍打進心臟。
三槍之間幾乎沒有停頓。
換成他，別說準確找到心臟，單是黑瞎子迎面撲來的架勢，便足以讓槍口亂晃。
“還沒完！”
李洪偉的喝聲將二人驚醒。
倒在泥裡的黑瞎子竟又動了一下。
它兩條後腿用力蹬地，前爪也抓進泥裡，似乎還想撐起身體。
黑熊生命力極強，哪怕心臟中槍，也未必會立刻斷氣。
它若在最後關頭撲上一掌，同樣能把人拍死。
陳玉聰這回沒有遲疑，他繞開前方的來福，向側面跨出一步，槍口壓住黑瞎子的胸口。
砰！
子彈鑽進皮肉。
黑瞎子剛剛抬起的腦袋重重落地，龐大的身子抽搐了幾下，再也沒能爬起來。
“倒了！”
李小勇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兩條胳膊一陣發酸。
直到此刻，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，握住斧柄的雙手也在不停發抖。
來福卻沒有停下，它從泥水裡爬起來，帶著老扣撲向倒地的黑瞎子。
大白拖著傷腿跟了上去。
黑背、花舌頭和其餘還能行動的獵狗，也從四周圍攏過來，對準黑熊的腿腳和後腰輪番撕咬。
“姐夫，黑瞎子已經中槍了，要不要收狗？”
“先別靠近。”
李洪偉端著槍，沒有因為黑熊倒下便放鬆警惕：“讓狗再試一陣。”
他以前獵過熊霸，最清楚這種東西有多能扛。
有人以為黑熊斷了氣，放下槍走到近前，卻被突然暴起的熊一掌拍爛了胸口。
他們沒必要拿命去賭。
來福一口咬住黑瞎子的右前腿，向後狠狠撕扯。
老扣則繞到另一邊，死死咬住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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