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二爺嘆了口氣：“道理我懂，可林場的規矩不是我定的。”
“你現在過去借，十有八九連門都進不去。”
李洪偉皺起眉頭，他原以為帶著狗獵殺吃人熊，再把狗全部送回去，林場多少會給幾分信任。
如今看來，這條路還是被以前那些賴著不還狗的人堵死了。
就在他以為徹底沒希望時，楚二爺卻重新拿起菸袋，慢慢說道：“不過，這事也不是一點轉機都沒有。”
李洪偉一聽有戲，就問道：“啥轉機？”
“紅旗林場那邊，鎮山把頭的位置空出來了。”
“鎮山把頭？”
李洪偉眉頭微微一動。
這個名頭他聽過。
林場平時有伐木工、運木工，也有負責巡山和修路的人。
那些人常年在山裡幹活，碰上野豬、黑熊是常有的事。
普通獵人帶著槍進山，最多隻能顧自己。
可林場需要有人帶著隊伍走山路，提前判斷野獸蹤跡，真遇上險情時，還得知道怎麼護住工人。
這號人，便叫鎮山把頭。
說白了，就是林場請來的老炮手。
不一定天天打獵，卻得有本事壓住山裡的東西，更得讓上山幹活的人心裡有底。
楚二爺繼續說道：“原先那個鎮山把頭叫李翻身，是紅旗林場用了多年的老人。年輕時槍法好，帶狗也有一套，附近幾座山頭都熟。林場的人跟著他進山，心裡踏實。”
“他咋不幹了？”
李洪偉問得很直接。
鎮山把頭這個位置，可不是隨便找個人頂上便成。
尤其是老獵人，最看重臉面。
人家幹了這麼多年，突然換個年輕人過去，哪怕是因為年紀大了，也容易讓人覺得林場嫌棄自己不中用。
要是原來的把頭還在，旁人貿然接手，更容易結下疙瘩。
李洪偉如今在幾個村子裡有些名聲，卻不願平白無故與同行結仇。
“你先別急著拒絕。”
楚二爺抬手壓了壓菸袋：“李翻身不是讓人頂下來的，是他自己幹不了了。”
“出啥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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