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陸琳的病情終於徹底穩定了下來。她雖已甦醒,但受損的神經尚未恢復,四肢依舊沉重如鉛,無法動彈分毫。
天剛矇矇亮,城市還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,溫蘊禾的手機便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,白語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發顫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:“禾禾……護工剛剛打來電話,說我媽媽醒了!雖然手腳還不能動,但人已經清醒了!我現在就請假過去!”
聽著好友喜極而泣的聲音,溫蘊禾的心也跟著落了地,她立刻柔聲安撫道:“好,你別急,注意安全,我也馬上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溫蘊禾不敢有絲毫耽擱。
她輕輕喚醒心兒,細心地幫她穿好衣服,為了不耽誤時間,兩人只在路上匆匆買了些早點墊肚子,便一路疾馳趕往醫院。
來到病房,溫蘊禾顧不上歇息,快步走到床前,將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陸琳的手腕上。
靜心凝神之下,她能明顯感覺到陸琳的脈象比前幾日平穩有力了許多,原本滯澀的經絡終於有了氣血流通的跡象。
“脈象確實好多了,”溫蘊禾收回手,轉頭對白語彤輕聲說道,“現在正是疏通經絡的最佳時機,可以進行針灸了。”
說罷,她轉身走向一旁,淨手、消毒,動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從容。
她從消毒盒中取出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,在酒精燈上微微炙烤,隨後快步走到床前。
陸琳雖然醒了,但眼神里還殘留著對未知的恐懼,她試圖動一動四肢,卻只能絕望地看著毫無知覺的軀體。
“陸阿姨,您別怕,也別用力掙扎。”
溫蘊禾輕聲安撫陸琳,又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,“您現在氣血瘀滯,經絡不通,針入穴位,可能會有酸脹感,那是氣機在重新遊走,是好現象。”
說罷,她目光微凝,指尖捏住銀針,手腕懸空,動作輕柔卻極快地將第一根針刺入了陸琳手臂的曲池穴。
緊接著,她手法翻飛,銀針快速又精準地落在合谷、外關等穴位上。
進針的瞬間,陸琳只覺一股微弱的麻脹感順著手臂蔓延,原本死寂的肢體彷彿一下子被喚醒了。
溫蘊禾沒有停歇,她微微俯身,將薄薄的一層真氣附著於針尾,緩緩捻轉。
隨著她的施針,陸琳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泛起了一絲微紅,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溫蘊禾一邊觀察著她的面色,一邊溫聲安撫:“阿姨,深呼吸,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,試著去感受那股熱流。”
一旁的白語彤緊張地看著這一切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打擾到母親的治療。
大約過了二十分鐘,溫蘊禾手法利落地將銀針一一拔出,並用棉籤輕輕按壓針孔。
她直起身,輕聲說道:“阿姨,您現在試著慢慢動一下右手的手指。”
陸琳深吸了一口氣,將意念集中在指尖。奇蹟般地,她那僵硬了數日的食指,竟微微地動了一下。
“動了!媽,您的手動了!”白語彤瞬間紅了眼眶,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陸琳看著自己終於有了回應的手指,眼淚奪眶而出,連聲道謝。
溫蘊禾看著這一幕,嘴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酒店房間門口外,秦政予手裡提著還溫熱的早餐,但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。靜無毫卻門,鈴門的鐘分半足足了按子著耐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