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他又連續撥了好幾次溫蘊禾的手機,聽筒裡傳來的始終是那冰冷機械的“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”。
一絲難以形容的慌亂開始在他心裡蔓延。
他怕她們在房間裡出了什麼意外,可轉念一想,又怕她們是不是已經趁他不備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焦灼之下,秦政予大步走到前臺,要求工作人員立刻開門。
前臺小姑娘被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逼得有些害怕,但還是硬著頭皮,雙手交疊在身前,面露難色地解釋:“不好意思,先生,酒店有嚴格規定,沒有客人的明確允許,我們絕對不能私自開啟房門……”
“規定?”秦政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當面拒絕他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竄起的怒火,身體微微前傾,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:“裡面住的是我的妻子和女兒。如果她們在裡面出了任何意外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那犀利的眼神看得人心惶惶,前臺工作人員被嚇得臉色煞白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再仔細看看眼前這個男人,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裝,名貴的腕錶,以及那陣自帶的強大氣場,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她哪還敢再堅持,連忙拿起對講機請示了值班經理,這才匆匆刷開門禁。
“咔噠”一聲,門鎖彈開。
秦政予一把推開門,連一句道謝都顧不上,便快步闖進屋內。
套房的空間並不算大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屋內靜悄悄的,沒有一絲聲響。
他迅速掃視了一圈,發現她們的行李箱、換洗衣物都還好好地放在原處。
東西還在,說明人沒有走遠,可這一大早的,她們究竟能去哪裡?為什麼連電話都不接?
秦政予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,胸腔裡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,悶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死死咬著後槽牙,立刻掏出手機,撥通了方特助的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的:“秦總,您吩咐。”
秦政予深吸了一口氣,極力壓抑著胸腔裡翻湧的焦躁,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:“立刻查一下溫蘊禾的下落,要快!”
“明白,我馬上去辦。”方特助沒有絲毫遲疑,立刻應下。
秦政予結束通話電話,目光再次掃過這間安靜的客房。
床頭櫃上,心兒的幾本繪本還靜靜地放在那兒,旁邊應該是溫蘊禾平時看的一些醫書,書還翻在她昨天看的那一頁。
一切都顯得那麼尋常,尋常到彷彿她們只是出門散步,隨時都會推門而入。
可正是這份尋常,像一根無形的針,狠狠扎進秦政予的神經裡。
他走到窗邊,一把拉開窗簾。
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,照亮了窗外平靜的城市天際線。樓下車水馬龍,行人匆匆,沒有一絲異樣。
他掏出手機,再次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”……聽接人無時暫話電的打撥您“:聲械機的冷冰是舊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