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陣汽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,季堯的車穩穩地停在了別墅門前。
他推開車門走下來,目光下意識地朝門口投去。
當看到溫蘊禾的那一刻,他的呼吸還是不可抑制地滯了一瞬。
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,可當這個讓他一眼心動的女孩真實地站在眼前時,心底那份隱秘的悸動還是微微震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便垂下眼簾,掩去了眸底的情緒。他比誰都清楚,有些緣分註定只是擦肩而過,她已經是秦政予的人,他永遠都沒有機會了。
秦政予敏銳地捕捉到了季堯那一瞬間的失神。他邁開長腿走到季堯面前,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季堯看向溫蘊禾的視線。
他微微傾身,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,低沉而篤定地開口:“收起你那些小心思,她是我的。”
那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,帶著絕對的佔有慾。
季堯無奈地扯了扯唇角,苦笑著退後半步:“明白。”
秦政予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。
他轉身走到車旁,拉開後座的車門,一手護住溫蘊禾的頭頂,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坐進車裡,確認她沒有磕碰後,自己才緊跟著坐了上去,順手關上了車門。
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別墅區,朝著鄉下的方向開去。
車廂裡很安靜,只有輕微的引擎聲。溫蘊禾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,腦海裡還在盤算著等會兒處理傷口的步驟。
秦政予坐在她身邊,目光落在她安靜的側臉上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。
他伸出手,輕輕將她耳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,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。
溫蘊禾轉過頭,正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。她微微一愣,還沒來得及開口,秦政予便低聲說道:“等會兒處理完傷口,我帶你去吃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傢俬房菜。”
溫蘊禾眨了眨眼,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:“好。”
車子一路向南,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高樓大廈變成了連綿的青山和成片的農田。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香氣,連呼吸都變得清爽起來。
“快到了。”季堯的聲音從前面傳來,帶著一絲急切。
車子在一棟兩層的小洋樓前停下。院門敞開著,院子裡堆著一些木材和磚瓦,幾名工人正在修繕。
季堯把車停在一棟兩層小洋樓前,推開車門匆匆下了車,朝著敞開的院門大喊:“媽,我回來了!”
“哎喲,是堯堯回來啦,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?”一個面容慈祥的中年女人從屋裡走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。
她看了一眼季堯,目光又落在了隨後下車的秦政予身上,臉上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,“政予也來啦?”
“阿姨好,”秦政予禮貌地點頭,語氣溫和,“聽說您燙傷了,我帶我未婚妻過來給您看看,她是一名出色的醫生。”
季母聞言,連忙擺手:“我只是不習慣用灶臺燒飯,被水蒸氣不小心燙了一下,沒什麼大礙……”
“媽,您就別逞強了,”季堯打斷她,語氣裡滿是心疼,“這麼大的水泡我看著都疼,您就讓溫小姐給您看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