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!不能再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了!”幾名警察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衝上前死死拉住秦政予的手臂。
秦政予胸膛劇烈起伏著,這才停下動作。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兩人,轉身走向阿風。
阿風立刻迎上前,低聲彙報:“先生,陶然已經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。”
秦政予眼底翻湧著未褪的戾氣,扯了扯領帶,語氣森寒:“給她點教訓,然後直接扔去警局。”
“好的,明白。”
重新回到車上,秦政予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戾氣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心兒抱在腿上,看著她擦破的膝蓋和血肉模糊的手掌,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,此刻卻心疼得紅了眼眶,眼淚無聲地砸在手背上。
他的女兒還這麼小,卻要承受這樣的驚嚇與傷痛。可她又是那麼勇敢,竟然能從綁匪手裡死裡逃生。
還好,她平安無事,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心兒,傷口疼嗎?”他輕柔地托起女兒的小手,輕輕地吹著。
心兒看著爸爸眼角的淚痕,伸出沾著灰塵的小手,懂事地替他擦了擦,軟糯的聲音裡滿是安撫:“爸爸不哭,心兒不疼了。”
秦政予的心猛地一顫,擠出一個溫柔的笑:“好,爸爸不哭。爸爸現在就帶你去醫院。”
醫院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刺鼻而冰冷,慘白的燈光打在秦政予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得孤寂而疲憊。
他剛把心兒安頓好,病房外就傳來了一陣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心兒!”溫蘊禾幾乎是撞開門衝進來的,她的目光死死盯著病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。
看到女兒膝蓋和手掌上纏著的厚厚紗布,溫蘊禾的眼淚瞬間決堤,順著蒼白的臉頰瘋狂砸落。
她寧願躺在這裡,承受所有皮肉之苦的人是她自己,而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。
她顫抖著雙腿走到床邊,雙手死死捂住嘴,生怕自己失控的哭聲會嚇到孩子。
她哽咽著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:“心兒……對不起,都是媽媽不好。媽媽不該離開你半步的……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病床上的心兒聽到媽媽的聲音,強撐著睜開眼。
傷口雖然已經由醫生仔細處理過,但麻藥的勁兒退去後,依然隱隱作痛。
可看著媽媽哭得傷心的模樣,心兒反倒像個小大人一樣,伸出小手,輕輕拉了拉溫蘊禾的衣角,安慰道:“媽媽,醫生叔叔已經幫我擦了藥水,心兒已經不疼了。媽媽……你可以抱抱心兒嗎?”
“好,好……媽媽這就抱心兒。”溫蘊禾胡亂抹了一把眼淚,脫掉鞋子,小心翼翼地側身躺在病床邊緣。
她像護著稀世珍寶般,雙臂虛虛地環住女兒,刻意避開了所有受傷的地方,大掌一下一下,極其輕柔地拍著心兒的後背。
在媽媽熟悉的體溫和氣息包裹下,心兒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恐懼。
她緊繃的小臉慢慢放鬆,沒一會兒,便沉沉地閉上了眼睛。
秦政予靜靜地坐在病床另一側的椅子上,目光深沉地注視著床上的母女倆。
看著溫蘊禾自責到顫抖的單薄肩膀,再看看女兒熟睡中依然蒼白的小臉,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,滿是無法言說的愧疚與後怕。
。安與量力己自於屬著遞傳地聲無,上背的禾蘊溫了在覆輕輕,子被著隔,手出緩緩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