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予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珍貴的允許,低頭吻住她,比剛才更熱烈,也更溫柔。
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向上,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,輕輕撫過她的脊背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點燃什麼。
溫蘊禾的身體軟了下來,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褥裡,也陷進他滾燙的懷抱中。
房間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,秦政予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,聲音低得幾乎融進黑暗裡:“禾禾,你是我的。”
溫蘊禾沒有回答,只是伸手,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秦政予的吻,落得更深了……
第二天溫蘊禾是被陽光晃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手往旁邊一摸,床單是涼的,秦政予已經不在了。
她撐著身子坐起來,腰和肩膀酸得厲害,像被人拆了重灌了一遍。
溫蘊禾咬著牙在心裡把秦政予罵了個遍,她拖著身子走進洗手間,一抬頭,鏡子裡的人讓她愣了一下。
鎖骨下方、脖頸側面,深淺不一的痕跡像被誰故意蓋了章,最明顯的一處就在頸側,正好落在衣領遮不住的位置。
溫蘊禾的臉又燒了起來。
她翻了好一會兒衣櫃,最後挑出一條淺杏色的絲巾,在脖子上繞了兩圈,仔仔細細地打了個結,確認每一寸痕跡都被遮得嚴嚴實實,才鬆了口氣。
下樓的時候,餐廳裡飄著咖啡的香氣。秦政予坐在餐桌旁,襯衫袖口挽到小臂,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,整個人神清氣爽,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溫蘊禾在他對面坐下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秦政予抬眼看她,目光從她臉上的紅暈,慢慢移到那條絲巾上,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。
溫蘊禾捕捉到了那個笑,更加生氣了。
她伸手去拿果汁壺,秦政予已經先一步拿過杯子,給她倒了半杯,推到她面前。
“今天穿這麼多,不熱嗎?“他語氣很淡,像在聊天氣。
溫蘊禾剛好喝了一口果汁,差點被嗆到,壓低聲音沒好氣地說:“還不是因為你?你還笑得出來!”
秦政予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了。他夾了幾個小籠包放進她碗裡,聲音放軟了些:“乖,不氣了,是我的錯。”
溫蘊禾哼了一聲,別過臉去,筷子卻已經伸向了小籠包。
秦政予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樣子,慢悠悠地補了一句:“快吃吧,吃完我們去老宅給爸送生日禮物。”
溫蘊禾這才想起來,明天就是秦父的生日,今天得提前過去幫忙準備。昨晚被秦政予折騰得腦子都不清醒了,差點把正事忘了。
她點了點頭,剛咬了一口小籠包,忽然又想起什麼,動作慢了下來,有些忐忑地看向秦政予:“你說……我送的那份禮物,會不會太廉價了?叔叔會不會看不上?”
秦政予放下咖啡杯,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,伸手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軟肉。
“不許這麼說自己,”他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認真,“你送的禮物很好,爸會喜歡的。”
溫蘊禾看著他肯定的眼神,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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