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五口人,沒有一個不受傷的。
這還是被聞風趕來的鄉親們攔下了,不然這幾個人今天可能真得死在家裡。
馬國才到的時候,聽完事情經過氣的咬牙切齒。
這幾天,他可是被架在火上烤的。
隔壁屯子的屯長見了他,都得問一句他屯子裡孩子是咋回事兒,他都沒臉說話。
馬國才臉色鐵青的看著李建設:“你說沒說?”
“我沒有!我真沒有!”
“放屁!”狗蛋子他爹罵道:“四個孩子在家捱打都說是你,你覺著他們還有功夫湊到一起串供不成?”
事情已經明瞭,就連李長河和張秀英都信了,這真可能是李建設乾的事兒!
李建軍躺在炕上後,李建設越發的自以為是,家裡以後肯定是指望他,他隱隱有了騎在別人頭上拉屎的趨勢。
馬國才雖恨,但事情還是需要解決,教唆兩句,比當初張秀英的事兒更加隱蔽,沒被抓到什麼把柄,真要定罪也未必。
人也打了,家也砸了,要麼雙方都去派出所,要麼就這麼算了,賠錢是不可能了,不死都算便宜李建設了。
馬國才和稀泥的本事再次凸顯:
“行了,這事兒我管不了,你們打人了,去派出所吧。
還有李建設,你是真不長記性啊,你娘教唆都進去了,你還敢幹這事兒!你也去派出所。
你們有啥事兒,到那去說,該怎麼定罪怎麼定罪!”
此言一齣,雙方都有些心虛,尤其是李長河,上次張秀英的事兒,賠了李衛東那麼多錢,家裡再也拿不出了。
眾家長也心虛,孩子雖然沒了,但家裡日子還得過,誰家也不是一個孩子。
大老爺們兒進去了,家裡剩下的人誰養活?
事情再次不了了之,只剩下李長河一家在家裡收拾。
這次,就連李長山都沒有出現,只有趙老三過來看了看。
李衛東並沒有去看熱鬧,但聽說了全程。
此時坐在炕上開了一瓶茅子,面前坐著林秀蓮和李小燕。
桌上豐盛的飯菜,酒杯斟滿,兩個女人面前的杯子裡是紅酒。
李衛東拿出兩個紅紙包,遞給兩人:
“來吧,過年了,一人一份兒壓歲錢,明早上別忘了給我磕頭。”
李小燕興高采烈的跪在炕上,直接給李衛東磕上了。
妹妹拜哥哥,這都不叫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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