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一聲慘叫在山間迴盪開來,聽得李衛東雞皮疙瘩起了一聲。
跟著磊子來的一個小夥兒,此時正趴在地上,捂著腿哀嚎,不一會兒又把手捂向臉,那裡也有傷。
在他不足兩米處,有一處爆炸的痕跡。
他旁邊站著的磊子,此時也跌倒在地,痛苦的捂著大腿。
這個炸子裡,有鐵砂,大多都被磊子身旁的小夥兒擋住,磊子被擦到了。
而其他人毫髮無傷。
李衛東和楊守平跟他們隔著一棵樹,毫髮無傷。
保衛科另一個小夥兒衝過去,看著二人的傷勢。
山下,矮小窩棚裡鑽出一個人,快速往側面跑去。
李衛東舉槍就打,五六半的扳機接連扣動。
“砰砰砰~”
第一槍沒打中,第二槍和第三槍都打到了山下人的腿上。
這是一個老者,戴著個狗屁帽子,身上穿著破舊的棉襖。
事已至此,已經可以生死不論了。
保衛科的人今天來,雖然只是傳喚,但中途遇到的事情,狗皮子死上個三五次都不成問題。
“放下武器,舉手投降!”李衛東喊道
沒人敢往前衝,誰也不知道下面有沒有炸子。
山下的狗皮子捂著腿在地上打滾,對李衛東的喊聲置若罔聞,因為他背上那杆老洋炮,在倒地的時候已經掉在雪地裡了。
現在就算他站起來,也對李衛東等人造不成傷害。
就見山下的狗皮子恢復鎮定,仰躺在地上看著坡頂上的人。
“雙手抱頭!”楊守平喊道
狗皮子從懷裡掏出個黑乎乎的東西,手衝上面揚了揚:
“放你嗎的屁!老子再也不進去了,上次要不是我發燒了,你們祖墳冒青煙也抓不著我!”
毫無疑問,他手裡是個炸子,而且是個體積不小的炸子。
即便只是一包黑火藥,也足夠方圓五米的人喝一壺了。
老耿頭往前走了一步,衝著下面喊道:
“狗皮子,進去好好待著,說不定還不用死,至於的嗎 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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