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東子幫著他走關係,雖然該花的也得花,但相對而言省錢的多,也不用什麼事兒都去麻煩陳棟樑和王峰。
還能拿到二東子欺行霸市的證據,李衛東一句話,就能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,避免清洗。
再讓他放話為飯店保駕護航,讓飯店得以生存。
二東子眼睛盯著李衛東若有所思:“什麼飯店?”
“哎!”李衛東嘆息一聲:“東哥,也沒什麼好瞞你的,就是個做鹿肉的館子,說是飯店,其實主要是用來請客吃飯的地方,
價格不便宜,也沒幾個人吃得起,掛在我名下,可也賺不了錢,光是鹿肉什麼的,說不定我還得往裡搭。
東哥,你的情況我不懂,我也沒你那個能力,但老弟我啊,看著光鮮亮麗的,也是身不由己啊 !
人家說了,咱就得辦,還不能透過人家去辦,人家也要臉啊!”
二東子的眼神變了變,看向李衛東時,甚至像是在看一個可憐蟲。
他好像明白了什麼,但不完全明白,好奇問道:
“老弟,你說的我大概明白咋回事兒了,你能說說到底是誰愛吃鹿肉嗎?”
李衛東滿眼無辜,轉頭看向櫃檯後掛著的獎狀,揚了揚下巴:
“東哥,你就算讓門口的兄弟進來打我我也不能說啊,那幾張破獎狀可保不住我。”
人生在世,全靠腦補。
李衛東這個可憐蟲,瞬間就成了工具。
但利益是真的,即便只是一成乾股,每年到了冬天,也能給他提供幾千塊錢的利益,畢竟不是人人都去黑市的。
至於夏天啥的,他也無所謂那幾百塊錢。
“哎!”二東子同樣點點頭:“兄弟,你也不容易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這點兒忙我還是能幫的。”
股份是餌,二東子是魚,一張大網即將籠罩下來,李衛東親手撒的網。
上輩子的二東子,可是活著的,這輩子,只能是李衛東活著。
李衛東見他答應,樂呵呵的笑道:“謝謝東哥了,不然這點兒事兒愁的我晚上都睡不著覺。
還有個事兒,我擅自做個主,開業那天,你可得來捧捧場,你帶著兄弟們過來,老弟給你免費,我專門去找頭鹿招待你們!”
二東子擺擺手:“兄弟,這話就見外的,你的生意,我怎麼能白吃白喝呢?讓別人看見了,還以為我欺負人呢!”
不是不敢欺負李衛東,而是不敢欺負李衛東編造出來的人。
“東哥,那一成乾股的事兒,我給你立個字據。”
說著,李衛東就讓馮六子去拿紙筆。
二東子本想立字據,聽到這話卻擺了擺手,故作大度道:
“算了老弟,我還怕你騙我不成,不是跟你吹,你賣木頭當天,我就知道了,這縣城的貨,沒有能瞞得過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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