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昨天留下的腳印,隨著解凍上凍,腳印就會變形。
劉學文背槍走了過來:“衛東,咋地了?豆包看著啥了?”
身後,劉嬸兒的眼神正盯著劉學文,生怕他有什麼異常。
李衛東抬起頭齜牙一笑:“狍子。”
王長亮也走了過來:“兄弟,你這狗咋跟別人的不一樣? 咋聞著狍子味兒不追呢?”
李衛東伸手摸了摸豆包的狗腦袋:“我不發話,它要是敢跑,這輩子都吃不上我喂的東西了。”
眾人嘖嘖稱奇,劉學文早就知道李衛東養狗的與眾不同,此時沒有什麼奇怪的,反而對地上的狍子腳印有些躍躍欲試道:
“衛東,見著狍子了,你不打了?”
李衛東瞥了他一眼,又轉頭看向劉嬸兒,見劉嬸兒正盯著他們幾個呢,於是小聲說道:
“學文哥,你可別惦記,一會兒劉嬸兒打我你又不敢攔著。”
劉學文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,憨笑了兩下不知道說啥。
王長亮也沒再說話,他對山裡還是有些陰影,不是很想進山。
但站在李衛東身後半步不挪,好像李衛東進山,他就一定得跟著。
王長明走過來,眼中帶著希冀:
“衛東哥,你都叫李大炮了,還能空手回去?我給你打個下手行不?”
李衛東面色嚴肅的看向王長明:“你小子老實點,好好上學!對了,你今天咋不上學去?”
王長明愣了愣:“今天星期天啊!”
“啊?”這回輪到李衛東發愣了:“星期天?那燕子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,想起來了,這周不用接,下週才去接燕子回家。
自己這個當哥哥的,還是不太稱職啊,每次要不是林秀蓮提醒,他都不知道該接妹妹回家。
王長亮一拍王長明後腦勺:“你要敢進山胡作,你看我敢不敢打斷你的腿!”
他們家最年長的兩個獵人已經倒下,並且立下了這輩子不進山打獵的規矩。
要是王長明再有個三長兩短,這個家可以原地解散了。
“哦~”王長明揉揉後腦勺,悻悻然走開。
豆包和元寶兩隻狗子已經急不可耐了,它們都聞到了狍子的味道,但豆包的香頭顯然更勝一籌。
李衛東想了想,把手伸向豆包:“握手。”
豆包立馬把爪子伸到他手上,完成了一次友好的交流。
李衛東回頭看向眾人:“你們都在這等著,我練練倆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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