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真一點兒面子不給?要不你回去合計合計,下回再來拉木頭呢?”
低頭不見抬頭見,這種看似沒頭沒腦的對話,總是會活生生的出現。
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誰也不會故意得罪誰。
事情只要拖著,二東子自然能找關係疏通,這木頭怎麼也不能讓拉走。
除非譚家兄弟給他點兒買路錢,或者李衛東懂事兒的讓他吃點兒乾的。
否則這縣城最值錢的生意,就要從他手底下溜走了。
張愛紅不屑的咧咧嘴,把肩上的槍帶緊了緊,衝著二東子說道:
“我說了, 我任務就是這個,今天給不了面子,木頭必須拉。
你要想找關係就去找,或著直接去報案都行,但今天別妨礙我辦事兒,不然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二東子咬了咬牙,雖然堵著門,但他卻不敢動手。
只要他敢嘚瑟,眼前的張愛紅是真敢整死他,而且死了白死。
街面上混的再好,也到底是街面上,總是顧慮的多。
在眾人面前折了面子,總是要找補兩句,二東子勉強咧起嘴角:
“兄弟,你說的也有理,那今天給你個面子,就先這樣。”
說著,還對張愛紅抱了抱拳。
張愛紅也很給面子,同樣抬手抱拳:
“那就謝謝東哥了,今天我實在是任務在身,不然肯定請你喝酒。”
一句東哥,彷彿讓二東子的面子撿回來大半,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幾分:
“兄弟客氣了,那今天就先這樣,我回去研究研究,下次請你喝酒。”
“哪兒能讓東哥破費,我請你。”
見事情解決,李衛東面帶微笑上前一步:
“兩位大哥別客氣了,下回我做東,山鹿居吃飯,咱還用花錢嗎?”
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不見,再客氣下去,三人就要木器廠三結義了!
虛偽的熱鬧很快消散,二東子發動車輛離開木器廠,應該是找關係去了。
張愛紅絲毫不受影響,繼續指揮著裝木頭。
車一輛輛的來回折騰,想裝完十萬塊錢的木頭早著呢。
李衛東並沒有請張愛紅去山鹿居吃飯,而是讓劉學文去山鹿居打包回來,在木器廠擺了一桌。
只是沒有探聽到譚家兄弟在礦上的具體關係,只是知道比張愛紅的位置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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