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明晃晃的腳印看得三人眼皮一跳,正是黑瞎子的腳印。
“嗚~”豆包齜牙,它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但現在才發現,起碼證明這個黑瞎子不是在他們身邊。
網是被巨大的力氣直接撕開的,裡面什麼東西都沒剩。
黑瞎子春季出倉,這個季節一直在找吃的,用來補充冬季消耗掉的脂肪。
但山間的野果還沒有成熟,所以它們吃的比較雜,有些野菜也吃,河裡的魚和蝲蛄也吃。
老耿頭下的網,裡面正好就有它食譜上的東西,被偷了也不奇怪。
黑瞎子不光偷魚吃,還會偷蜂蜜什麼的,甚至去苞米地裡掰苞米。
葷素不忌,很少有它不吃的。
老孫頭伸手摸煙:“這特麼進山收個網,不至於在打個黑瞎子吧?這會兒黑瞎子沒啥油水啊!”
李衛東蹲到旁邊檢視,越看越心驚,這不是一隻,而是三隻。
只是其中兩隻的腳印極小,明顯是剛出生不久的。算算時間,現在連半年都不到。
小熊崽子一般出生在冬眠的倉子裡,需要喝兩三個月的奶水,等到開春才會跟著母親一起出倉子。
老耿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一隻生活在周邊的黑瞎子,問題不算大,但帶崽母獸,不可小視。
鹿山周圍有二十來號工人,手裡除了工具之外,沒有火力。
二十多人不可能湊到一起圍一處的柵欄,肯定是分散開的。
若是遇上,後果不敢想象。
帶崽母獸只要發現領地內有能威脅熊崽子的存在,視情況而定,運氣好它就跑了,運氣不好,人就死了。
它的攻擊力毋庸置疑,強的離譜,往往為了保護幼崽,會和敵人不死不休。
四條狗都齜牙,但老孫頭的兩隻狗,明顯聒噪的多,不停的叫喚著。
“哎?你這狗咋不叫?咋訓的?”老孫頭有些好奇。
李衛東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這倆狗剛到家的時候還老叫喚,後來啞巴可能是嫌煩,沒少揍它倆,現在不愛叫喚了。”
老孫頭一齜牙:“嘿,啞巴還有兩下子。”
老耿頭的心思明顯不在狗身上,看向李衛東問道:
“咋整?打不打?”
李衛東點點頭:“不打都不行,要是真傷了人,我沒法交代。
再說了,現在是一個大的兩個小的,等明年就是三個了,後年熊崽子跟母熊才會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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