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揹著一把嶄新帶證的五六半,身邊跟著趙大龍。
來到山裡的時候,老孫頭和老耿頭正在跟人喝酒聊天,桌子上還擺著個燒雞,一看就是外面帶進來的。
幾個林場子弟正在那裡吹這牛批:
“別提了,那二東子是真霸道,我還跟他手底下的人幹過仗呢。
不過衛東應該不至於怕了他,咱的人比他多多了。”
“咳咳~”趙大龍咳嗽了兩聲,眾人連忙回頭看去。
只見李衛東站在門口,眾人立馬面露尷尬,匆匆問了聲好,趕緊低頭喝酒掩飾。
李衛東自然是聽見了,知道這幫人是休假回家的時候聽見風言風語了,現在在這裡白話,有背後說道自己的嫌疑。
但他並沒有揭穿,反而笑呵呵的:“都喝著吶?整挺好啊?吃上燒雞了。”
老耿頭衝他揚了揚下巴:“坐,來的正好,再過會兒就讓這幫小子吃沒了,說是給我帶的,吃的比誰都多。”
老孫頭撇撇嘴:“你多大年紀了,吃多了晚上再睡不著覺。”
李衛東面色如常的坐下,撕了塊兒燒雞就開始喝。
有個小夥兒貼心的給他倒了杯酒,放在他面前。
李衛東一來,這酒局就進行不下去了,但也沒人再開口說閒話了。
幾人匆匆吃完喝完,帶著尷尬走掉。
老耿頭上下打量著李衛東,看著不像傷了的樣子,肉眼可見的對方,一點兒傷口沒有。
“咋地?在外面遇上事兒了?”
李衛東搖搖頭:“沒,我啥關係你不知道嗎 ?敢跟我齜牙的都沒有,去找事兒的人我也都安排明白了。”
老耿頭點點頭,低頭喝了口酒:“剛才那幾個小子說完,我還打聽呢,尋思出去瞅瞅,沒有就行,我就不出去了。
有事兒你跟我說,我去辦,我在山裡住一輩子,惹事兒跑了也不是一回了,還沒誰能找著我呢!”
李衛東知道,別人說的可能假,老耿頭這人,不會說假話。
更何況,他這種人,思維模式就是這樣,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,在山裡也一向如此,也確實有跑路的經歷,沒人找著他。
山裡太大了,根本沒法找。
除非碰到狗皮子這種狗皮膏藥,才會無計可施。
“你多大歲數了,還跑啥?去公社好好過日子才對。”李衛東插科打諢。
老孫頭點點頭,頗為認同:“就是,孩子一片好意,你都不知道趕緊的,到時候讓別人拐跑了。”
知道的,都明白老孫頭說寡婦的事兒呢。
老耿頭眼一斜:“你能不能滾?你要擱我這兒住多長時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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