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知道這是來挖牆腳的，把酒瓶重重砸在飯桌上，還順便白了張寶臣一眼。
張寶臣身邊一人，當即眼珠子一瞪，伸手一指石頭：
“小癟犢子，你什麼態度！”
石頭本來都要走了，聽了這話直接轉過頭往前走了一步：
“咋地？你要什麼態度？我沒上過學，聽不明白你說啥！”
張寶臣一把拽住身邊人的胳膊，衝著石頭陪笑道：
“小兄弟，我這朋友說話不過腦子，你別跟他一樣的。”
“哼！”石頭冷哼一聲，轉頭離開。
接下來的菜，一個都沒給這桌上。
張寶臣幾人吃完，見沒人上菜，也就知道了怎麼回事兒，轉身來到櫃檯前結賬。
石頭依靠在櫃檯上，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：
“你們吃完了？菜下鍋了，你們要是提前走，可退不了。”
面對石頭的故意刁難，張寶臣脾氣倒是好，他知道這不是他的主場。
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，何況李衛東在撫松，已經不是地頭蛇那麼簡單了。
笑著點頭道：“知道，菜下鍋了肯定不能退，算賬吧。”
老老實實付了錢，幾人轉身離去。
直到晚上客人都吃完了飯，山鹿居關門打烊，金鵬才帶著金寶離開飯店。
角落處，張寶臣帶著兩人再次出現，跟金鵬打了個招呼。
“金師傅，耽誤您兩步，有點事想跟您聊聊，不知道方不方便？”
金鵬眯了眯眼：“張老闆，我是山鹿居主廚不說，還是老闆，你這樣做，是不是不太地道？”
“金師傅，你做菜我是真愛吃，我在臨江的館子，真是缺個掌勺師傅。
你只要去，我給你三成股子怎麼樣？工資翻倍！這個條件，應該不低了吧？”
金鵬搖搖頭，想要繞過張寶臣離開，嘴裡嘀咕著：“您另請高明吧。”
張寶臣伸手攔住他：“金師傅，我知道你想的是啥，成分問題你不用擔心。”
金寶往前一步，扒拉開他的胳膊：“滾犢子，好狗不擋道兒不知道嗎？你啥成分，就攔人門口不讓走，你還以為這是臨江吶？”
張寶臣被拒絕也不生氣，他身後的人也沒有動火。
街角照射來一道昏黃的手電筒燈光：“幹啥呢？”
兩個戴著紅袖箍的人走過來，看見金鵬後咧嘴一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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