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鵬兩手放在一起用力搓著,看起來有些緊張:
“衛東,這個張寶臣生意應該也做的不小,不然不敢來咱這兒挖牆腳,不過你放心,我肯定是不能走的,我擱這兒待的挺不錯。”
若是沒兩下子,這時間都不敢到處溜達,張寶臣幾人昨晚被問話了十多分鐘,最後沒問題才被放走。
“叔,人家給的應該比我多吧?”
金鵬擺擺手:“說那話,給再多也白搭,我以前在家都不敢出門,現在能出來拋頭露面都是託你的福。”
李衛東咧咧嘴:“叔,這是你手藝好,我給的比別人少,你走了我也沒話說。”
金寶在一旁拿著抹布擦桌子,大聲喊道:“衛東哥,我跟我爹都不走,咱不能忘恩負義。”
李衛東笑了笑,隨手扯過旁邊的椅子坐下:
“咋地,等著我幫你找個媳婦兒?”
金寶臉色一紅,伸手撓撓頭:“我還沒想過這事兒呢,不著急,我還沒你大呢。”
眾人笑了笑,這根本沒法比,李衛東帶過來的女人大家可都看在眼裡呢,人家根本不缺媳婦兒。
只是最近風聲緊,男女關係再次嚴肅了起來,李衛東這才不帶來了。
李衛東掏了根菸叼嘴裡,轉頭看向金鵬:
“不走就不走,正好過段時間靖宇那邊要再開個店,叔,你看看你倆誰過去?跟咱以前說的一樣,只要開分店用的是你的手藝,就有你股子。”
金鵬一愣:“這麼快就開分店?咱現在鹿肉供應的不多,用不用再等等?”
因為一直沒入冬,秋天雨水又多,店裡的鹿肉供應一直上不來,一個店都緊緊巴巴,兩個店更是不夠了。
而且靖宇那邊新一代的年輕人,這個時間段很少有進山打獵的了,基本都是種植林下參養家。
也只有到了冬天的時候,才會有人帶槍進山打獵。
“等雪下了就開。”
金鵬點點頭:“那行,讓金寶過去吧,我就在這兒待著,咱這是第一家店,得把口味兒整好了。”
李衛東猶豫一下:“叔,家裡還有別的孩子嗎?一起叫過來唄,以後店要是越開越多,你倆人也不夠啊!”
他知道,金鵬家裡孩子是不少,但會不會就不一定了。
老一輩很多規矩,傳上不傳幼就是其中之一。
很可能金寶會,底下的弟弟不會。
“有,老二也會,我以前老是覺得自己活不長了,一有功夫就教,今年他也十六了,上學跟要他命是的,先叫過來我先帶著。”
聽聞此言,李衛東也知道金鵬以前是過得什麼日子。
說是風雨飄搖都不為過,家裡那點兒手藝,還講什麼規矩了, 能傳就傳吧,哪天他要是死了,手藝總不能埋土裡。
李衛東點點頭:“行,那就叫過來,店肯定越開越多,需要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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