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鵬也很清楚,想要帶出來一個徒弟,即便願意教,短時間也帶不出來。
光是刀功和掌握火候,就得長時間的練習。
全鹿宴這麼多菜,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菜,想出師還是很難的。
猶豫了一下,轉頭看向一旁擦桌子的石頭:
“石頭,你願意學不?”
石頭和金寶,同時抬起頭,不可思議的看向金鵬。
這家傳的手藝從來不外傳,從清朝時規矩就是這樣。
現在問石頭是啥意思?是要收徒?
“爹!”金寶驚呼一聲。
石頭則是很茫然,手裡還舉著個椅子:“啊?”
金鵬笑了笑:“我瞅著你小子不笨,你願意學不,你要學我就教你兩手,過幾年衛東再開分店,說不定你也能出師了。”
石頭愣著,轉頭看向李衛東。
李衛東撇了撇嘴,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
“你特麼瞅我幹啥?又不是我要教你手藝,你長點兒心吧,金叔這手藝,別人求都求不來。”
石頭這才反應過來,慌忙放下手中的椅子,衝著金鵬直挺挺就跪了下去,腦袋直接磕在了地上:
“師父!”
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是老生常談了,石頭除了跟李衛東學過一門烙餅的手藝以外,再也不會其他。
在山裡,拿命得瑟進山打獵的那幫人,師徒名分也是異常嚴格,更不會胡亂收徒的,胡亂帶人進山,那是要出人命的,一般也沒有人敢擔這個責任。
李衛東早早就跟他講過,人生之中,往往機會就只有一次,若是錯過了,一輩子也就這樣了。
機會從來不等人,若是顧及的太多,或是不好意思,甚至只是猶豫片刻,就會擦肩而過。
沒有人會因為你年紀小不懂得把握,就苦口婆心的求你變好,你死不死,跟別人無關。
至於貴人,李衛東沒跟他說過,但他知道,他這輩子最大的貴人,就是李衛東。
直接將他的人生改寫了,否則現在他還守在那間潮溼發黴的泥草房中,照顧著母親和弟弟,一家人還是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。
金鵬連忙上前兩步,把石頭拽起來:
“好孩子,先不急,咱這裡邊事兒還多著呢,我得跟你說清楚。”
石頭被拽起來,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說什麼,求助般的看向李衛東。
李衛東也很清楚,人家家傳的手藝,想要學肯定是不容易的。
很多人收徒弟,只教手藝不教配方,火候你自己掌握,但調料得用別人給你準備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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