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草的,我家啞巴吃虧了還知道咬回去呢!
“沒事兒,大爺,說不定他確實不知道山鹿居是我的,你現在給他攆走,對臨河那邊也不好交代,以後你有事兒找人家,也不好張嘴。
你不用管了,該咋地咋地,我也不差他一間窩棚住。”
郭德順知道,山裡住宿條件不好,都是木刻楞和窩棚混著住的。
但這幫人都是客人,怎麼也得騰兩間木刻楞出來,不至於住窩棚。
這麼說來,李衛東是要整這個張寶臣了。
“我說,你小子整他行,傳回臨河我也有話說,誰讓他先不仗義的。
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兒,攆回去都沒事兒,但人要是傷了死了的,你我今年這些好名聲可都毀了!”
話已至此,兩人都知道接下來李衛東要出口氣了。
郭德順自然是毫無爭議的站在李衛東一邊,因為他的作用大多了。
而且張寶臣挖的不僅僅是李衛東的牆角,也是郭德順的臉面。
真要是張寶臣把金鵬挖走,鹿山的產出往哪裡放?難不成全都拉到林場當員工伙食?那也太奢侈了吧!
關鍵鹿肉雖然好,但脂肪不多啊,價格貴不說,工人吃起來不胖反倒瘦了,那別人不得說林場伙食不如從前?
“大爺,你放心吧,我絕對不能故意給你抹黑,但他挖我牆角不成,咱也不能讓客人空著手回去啊!”
郭德順對李衛東的一肚子壞水可太清楚了,撇撇嘴道:
“反正你得有數,不能給我惹出事兒來。”
“放心大爺,就這樣,撂了啊!”
結束通話電話,王峰和陳向前在一旁面面相覷。
王峰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提醒道:
“衛東,最近這段時間風聲緊,你可不能捅了簍子,案子要是捅到我這兒,我能壓一手,但人家臨河那邊要是介入,我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李衛東臉色古怪的看向王峰,無奈道:“叔,啥案子?你就這麼想讓你大侄兒我犯事兒啊?”
王峰尷尬的笑了笑,連忙擺手:“這是啥話,我大侄兒最遵紀守法了,誰犯案你都不能犯案,我放心著呢!”
陳向前跟著笑了笑,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:
“那肯定,我兄弟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,大街小巷的,從來沒說他不好的!你去他屯子裡轉轉,誰不誇他仗義?
以前滿屯子都靠種地吃飯,現在家家都有工資拿!”
王峰看著陳向前,感覺他就是個傻缺,心想:李衛東要是真犯了事兒,我看你抓不抓!
再仔細一想,憑藉兩人的關係,這事兒要是真交到陳向前手裡,他還真不能抓,甚至還會主動報信!
兩天時間,李衛東都待在縣城,大多時間都是陪著林秀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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