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山鹿居是衛東兄弟的?我是真不知道,太對不住了!”
眾人看張寶臣的臉色,都變得怪怪的,初來乍到挖人牆角,還跟著人家進山參觀?
這不光是不要臉的事兒了,這特麼是沒腦子啊!
而於波則沒有什麼顧慮,今天來,就是為了出口氣。
他本就是街頭的二流子,罵起人來絲毫不生分,何況今天佔理,還是自己的主場,旁邊揹著槍的是自己人,他八輩子都沒打過這種富裕仗!
”艹你嗎的,你挖誰家牆角也不行啊!你來撫松學技術,還想把這裡的根挖了?
咋地,你們臨江就是這麼辦事兒的?都拿你當客人,你想翻身做主人?
你要是覺得你娘好,是不是得挖你爹牆角,把你家拆散了?”
這話罵的,簡直不堪入耳。
張寶臣臉色一僵,沒想到本地幫派這麼不講禮貌,這跟潑婦有什麼區別?
不說有點兒氣度什麼的,起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尤其還有郭德順在這裡,你能收斂一下,忍一忍吧?
他臉色變換,他身後跟著的人,卻是不想忍了,伸手一指,還沒等開口,就被張科長攔了下來。
張寶臣也知道在這裡既不佔理,打架也不佔優勢,何況這都進了山了,讓他現在回去,他赤手空拳的,也未必能找回去。
於是也伸手攔住了身邊人,不讓衝突發生。
“艹你嗎你說話啊!啞巴啦 ?”于波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。
李衛東從前頭回過身,看向于波喊道:
“于波!給我閉了!不愛幹就滾,今天是辦正事兒,來的都是客人,輪到你撒潑了嗎?”
于波耿耿著脖子,往外伸了一下,跟王八似的,頂嘴道:
“咋地,幹了還不讓說了?挖人牆角還想學人技術,這不純純不要臉嗎?這臨江來的都這麼幹了,憑啥慣著他?你是他爹我可不是他爹!”
李衛東氣的一咬牙:“別他麼胡說八道,我也不是他爹!你不愛幹就滾,不然就給我老實待著!”
眾人臉色那叫一個精彩,這倆人可真損啊,罵人都不拐彎,直接就是貼臉罵。
罵完了還得讓李衛東賺個好人。
張寶臣眼見李衛東想要息事寧人,反而有些蹬鼻子上臉了,上前一步抬手往下壓了壓:
“我說這位小兄弟,你主家都說算了,你又是哪根蔥?你說我不乾淨,有些人也未必就有多幹淨吧?
我之前那不是不知道嗎?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現在道歉都沒用,你想咋滴,你劃出個道兒來!”
眾人臉色再次一變,這已經不是道歉了,而是在挑釁。
于波說他不乾淨,那是證據確鑿。
但張寶臣說的某些人不乾淨,連指桑罵槐都沒有,說的肯定就是李衛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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