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寶臣,只覺得這人有點兒意思了。
要是換了其他年輕人,這會兒估計就要打起來了,接下來就該扣帽子了。
這張寶臣是看自己年輕,想要使激將法?
而且激的的,是于波這種愣頭青。
李衛東或者于波要是真動手打張寶臣,這事兒就有意思了,還是這種場合之下。
無論他多種經營做的再好,也掩蓋不住他是個地痞流氓的本質。
這種東西放在半年前,一點事兒沒有,可現在不同了。
這張寶臣安的什麼心,別人不知道,但李衛東可太清楚了。
這種手段,他不是沒用過,只是張寶臣不知其中具體,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了。
李衛東清楚,但于波可不是個愛吃虧的主,這種挑釁的言語,放在他在街面上廝混那會兒,估計已經掏刀子了。
此時上前一步,小手一指從媽開始。
但還沒來得及動手,就被人攔下了。
郭德順眼見形勢不對,衝著旁邊的陳棟樑使了個隱晦的眼色。
陳棟樑上前一步,一腳踢在於波屁股上,張嘴罵道:
“你小子特麼的怎麼回事兒?天天在山裡種樹腦子給你種壞了?滾一邊兒去!”
李衛東也上前一步:“于波,沒你說話的份兒,滾犢子!再說一句你就不用幹了!”
于波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李衛東囔囔起來:
“那咋滴?你讓我滾我就滾啊?你不就給我發工資嗎? 你擱這牛嗶啥?我要是......我爹.....我弟......,
算了,你說是啥就是啥,我閉了。”
說完,于波往人後一躲,生悶氣去了。
臨走時,還沒忘了把張寶辰手裡的綁腿搶回來。
那是他拿著錢去買的,自然不會給張寶臣繼續使用。
一場衝突就這麼沒頭沒尾兒的結束了,給眾人都看傻了。
在場眾人,都是一副看熱鬧的狀態,郭德順在這裡,他們今天的行程不會更改。
所以沒有勸架的,因為張寶臣做的不地道,而他們都是來學技術的,不可能站在張寶臣一邊得罪東道主。
至於李衛東到底髒不髒,跟他們沒有絲毫關係。
其中最尷尬的,莫屬張科長了。
他牙都快咬碎了,張寶臣這人,往日相處起來,不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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