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笑了笑:“沒事兒,張科長是客人,你說話了,那肯定就這麼算了,我也不是小氣的人,打狗還得看主人呢!
再說了,不是什麼人說的話我都往心裡去的,狗咬我一口,我也不能咬狗一口,你說對不?”
張科長被李衛東夾槍帶棒的罵了一通,心裡憋屈,但絲毫沒有辦法。
他是最糾結的人,他是帶著任務來的,要是來這一趟什麼收穫都沒有,回去沒法交差。
“是,是。”
郭德順下場,張科長和張寶臣都沒辦法繼續找茬。
但張寶臣身後的人卻開始了陰陽怪氣:
“嗤,都說誰在撫松老行了,跺跺腳震三震,我這也沒看出來啊!慫蛋一個!”
于波眼珠子一瞪就要往前衝,被李衛東伸手一指:
“你特麼給我閉了。”
于波一縮脖子,低頭開始小聲嘟囔。
眾人看在眼裡,只覺得李衛東確實慫,人家都這麼挑釁了,連動手都不敢。
郭德順這會兒也有些生氣,但他的身份肯定不能下場跟人幹仗,只能冷笑著說道:
“呵呵,臨江來的同志,脾氣確實不咋好,行了行了,都把綁腿打好進山吧。”
張科長點頭哈腰,張寶臣老神在在的不當回事兒。
兩人都已經打退堂鼓了,糾結到底還要不要跟著進山。
現在進山,面對的下場可能就是自取其辱了,誰知道李衛東這人會做什麼?
只能賭郭德順能壓得住他。
但到底是怎麼想的,沒人知道,反正是跟著一起進山了。
膽子相當大了。
至於張寶臣跟他身後的人,一路上就是沒有綁腿兒。
山裡的蜱蟲和蛇也不給力,可能是近來天氣變冷的原因。
即將快到鹿山時,于波和李衛東耳語一番,于波匆匆離去。
鹿山周圍的房子現在已經不少了,簡單佈置的晾曬場上還有人在工作。
今天太陽不錯,山裡不算潮溼,還能把貨物預處理一番。
李衛東扭過頭衝眾人笑了笑:“各位一路辛苦了,這是咱的晾曬場,主要是做預加工,簡單收拾一下,就得送到外面加工廠裡。
咱在這兒歇一會兒,有興趣的,可以看一看。
飯已經在準備了,一會兒應該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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